马管家见他们二人之间暗波涌动,忍不住地咳嗽了几声,开口道:“王爷,您觉得该如何办石二小姐?”
闻言,石唯语几乎是慌乱地跪在地上,双膝摩擦地面地爬到萧芜暝的面前。
依旧是那张我见犹怜的清丽脸蛋,她一声“王爷,”眼泪应声夺眶而出。
这就是石唯语隐在骨子里的天赋了,她身上有一种与身自来的凄楚之态,她可以肆无忌惮地将她所有的野心都藏在眼泪里,不被人察觉。
装可怜几乎是装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这样难得的人,让人忍不住为她鼓掌。
众人有些讶异地看着萧芜暝,他闲适敷衍地拍了拍手,“你不必担心,本王都为你想好了。”
二房夫人一听,欣喜之色呈在了面上,她得意地扫一了一眼大房众人,随后便脚步轻盈地上前,对着萧芜暝行了礼。
“民妇代小女感谢王爷的恻隐之心。”
这话说的真的是太讨巧了!
石唯语犯得可是陷害不成,毁人面容的罪,这在北戎律例里虽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可但凡女子行了这等谋害之事,传了出去,别人也都会说她是蛇蝎心肠,不肯放过外戚,且还要谋害自家亲姐。
一句恻隐之心,便是将石唯语与萧芜暝牵连了起来,外人听了去,还以为这二人之间有什么不可说的私通之情。
许是想起了方才萧芜暝与筎果共用一个茶杯的亲密之举,这二房夫人对萧芜暝道谢后,抬眸便是朝着筎果看了过去,眸中不乏不用言明的得意之色。
筎果被她看了这么一眼,当下觉得太莫名其妙了,这二房夫人真以为凭着她拙劣的演技,别人就真的以为她,石唯语,同萧芜暝之间的关系微妙?
但傻子总归是有的,就比如那个兵长。
他正一脸了然地望着这三人,眼睛不断在地萧芜暝,筎果还有石唯语之间流转着,面上隐隐约约显露出的激动之色怎么也压不下,满脸的他知道了一个天大八卦的样子,生怕别人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