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架起,平日里泡澡没小半个时辰不肯起来的筎果今日倒是很快地就洗好了。
她将那一件品竹色的苏绣烟纱披在了身上,自屏风后走了出来,这面上红润,还有方才出浴的湿气未散。
萧芜暝正品着清茶,听到动静,抬眸望了过去,眸色堪堪深了深。
筎果见他这模样,心中甚至高兴。
“怎么样?”
她快步走到清贵男子的面前,转了个圈。
这衣裳称之为破布,还算是抬举了。
何时这丫头已经生的如此娇媚曼窈?
萧芜暝心中这样想着,将手中的茶杯慢条斯理地搁在了面上,修长的手对着她勾了勾。
筎果便是俯下身,附耳凑了过去。
也不知是不是这天气太过炎热,连萧芜暝呼出的气息洒在她的身上,她都能感觉到在逐渐升温,说不出的烫人。
这人问的是,“你看你这衣裳的颜色,像不像本王头顶上戴着的帽子?”
筎果目光迟钝地往他头上去看,他何时戴帽子了?
她疑虑地又往自己身上瞧了瞧,哦……这绿色翠的晃人眼。
萧芜暝的笑意一贯的温润,他又问,“你看,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动手?”
这衣裳怕是留不得了。
筎果撇撇嘴,不语。
她舍不得呢。
这衣裳可贵了,而且她还准备了滚雪细纱,披在身上,只会觉得清凉罢了,半点都不会透的。
都说女子可怕,这吃醋的男子更是可怕,连衣裳都容不下了。
萧芜暝见她不说话,似笑非笑地抬起手,捻着她肩膀的衣裳一角,“看来,是想本王亲自动手。”
“有本事,你撕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