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江山,齐湮的江山。”
此行起齐湮,必然是一场盛大的鸿门宴,既然皇爷爷坐不住了,那他的国主之位便就让萧芜暝收了吧。
“你的贪心倒是与年龄相长,没有想到我养了个美人蛇在身边。”萧芜暝虽是这么说,可却没有一丝半点的惊讶。
齐湮迟早要收,这事由她说出口,与外人而言,有些天地不容,可于他们之间,却是情理之中,最为合适的。
对于齐湮,萧芜暝总归是会看在她的份上,留到最后一刻。
可眼下却是灭齐湮最好的时机,齐湮皇朝失去民心,赋税又重,国库明明空虚,皇爷爷却执意要出兵征伐。
就像前几个月,不知西闽国何事惹恼了他,他竟是出兵征伐了西闽一个小城池,虽是赢了,却只是占了军中士兵人数多罢了。
那次出兵的军饷几乎费了大半个国库。
筎果对此十分的不解,西闽的一个小城池又不是非得不可,何至于要她皇爷爷不惜在这个关头去出兵。
萧芜暝告诉她,卞东一战,其他三国的人都在猜齐湮究竟是否还如以往一样的强大,各个都在试探,却又各个都不敢出头。
长此以往,不仅其他三国所有猜测,就连齐湮人也开始质疑皇室和朝廷了。
她皇爷爷出兵,就是为了告诉天下,齐湮衰落只是假象。
萧芜暝从马车里走了出来,筎果从马车内探出头,对着他摇了摇手,“快去快回。”
清贵的男子看着她笑着缩回了脑袋,微眯起的眼眸笑意一闪而过,只是眼眸里的温度淡漠了一度。
“我没看出你比之前有多强,还不是一样的弃国而逃。”
“费这么大力气,就为了跟我叙旧。”
“你不是心心念念想着要光复卞东,一统天下么?”
这些话,分明就是对一个相熟至深的人才会说出口。
那日他在郸江城的茶摊喝茶,一个小刀飞出,刺在了他的桌前,上头还有一张纸。
上面寥寥数字:我知道你不知道的筎果的秘密。
洛易平说他输,只是因为掳走筎果后,证明了他的确知道这丫头的某些事情,而那些事情,正是他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