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有什么可反悔的?总不见的直白的问萧芜暝讨元辟江山不是。
他心中有他自己的思量,自然就没有细思萧芜暝话中的深意。
倘若他此时细细思量一番,恐会毛骨悚然,答应的也不会如此的痛快了,不过等到他想明白萧芜暝今日话中意思的时候,为时晚矣。
待萧芜暝离开后,方才那特卫才又进了殿内。
他才一脚跨了进去,一个茶杯就朝着他扔了过去,吓的他哆哆嗦嗦地跪在了地上,大气不敢喘。
都说姜还是老的辣,可方才他可是亲眼看见老国主是如何在萧芜暝面前吃瘪的。
宸王此人,二十不到,就已自立为君主,且建国一年未到,就出兵轻而易举地灭了卞东,此人果真是不简单。
“堂堂一个公主,在宫中畅通无阻,况且她深知寡人懒得去管她,她竟还要扮作侍卫,甚至溜去朝堂之外偷听,倘若不是心虚,她何必掩耳盗铃!”
特卫屏着呼吸,低着头,不敢说话。
这有什么可解释的,显而易见就是谋逆。
“你可听清楚她与尉迟元驹,还有巫马祁说了什么?”
“属下没有听清楚,只不过听小公主与这二人之间的谈话,似乎交往颇深。”特卫顿了顿,提醒道,“这北戎人到底还记恨着十四年前的血仇,先前尉迟元驹对国主说的话,也不能全然相信。”
“甚有道理,北戎人狼子野心。”老国主冷哼了一声,道:“寡人看那北戎国主的算盘打得可真够响的,又想借寡人之手除去萧芜暝,又窥视齐湮的江山,去,再调一拨人监视尉迟元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