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在前方摸索了一会,也没有摸到茶杯,微微蹙眉道,“我快渴死了。”
“那也要等本殿把红盖头掀了,才能喝交杯酒。”男子的声音低低哑哑的,含着笑意,听上去是前所未有的愉快。
筎果摸索在前方的手微微一僵,随即很快地坐正了身子,双手放在身前,很是端正。
她垂着眸,看见红盖头下探进了一根秤杆,被人轻轻地挑起,她随即仰起头,眉眼弯弯地看着面前这人。
萧芜暝微微垂首,薄唇噙着笑,他对着筎果扬了扬手中的酒壶和两个酒杯。
他这眉眼一低是与春谋,如湖心微扫,似遥遥天光,把月色温成了一壶酒。
筎果还没有喝交杯酒,就觉得自己已然有些飘飘然了。
这交杯酒,萧芜暝只倒了一点点,递给她时,如是说道,“你酒量浅,这么多足以。”
“今晚多喝些有什么关系,反正你在。”她不情愿地将伸至自己面前的酒杯推开了一些,示意他再倒一些。
萧芜暝却是不肯,他掀起衣袍,坐在了床榻边沿,将酒杯塞进了她的手里,“喝完了酒,还有正事要办。”
他说得正经,筎果却是浮想联翩,脸蛋不知是不是被身上的喜服衬得泛着红晕。
虽是羞涩地低下了头,她这手却是诚实地接过酒杯。
交杯酒一饮而下,她觉着自己的耳根似是被火烧,烫的有些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