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玄而又玄的事情,她是不懂的,眼下也只是死马当活马医,留住萧芜暝的魂。
约莫一炷香的时辰过去,问天收了内力,从软榻上下来,“小主子,殿下的情况稳定了。”
筎果长吁了一口气,整个人就像是失去了力气一般,坐在了椅子上。
傍晚的时候,巫马祁终于现身了。
他匆匆走了进来,一脚跨入寝宫内时,就闻到了犀角粉的异香,身影一顿,看向了筎果。
筎果一见他,就说,“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给我救回他的命,不然天下术士跟你一道陪葬。”
巫马祁扯了扯嘴角,快步走去看了看萧芜暝的情况,视线移到萧芜暝手中握着的那个玉石时,有些惊讶地看向筎果,“这是谁教你摆的阵?”
筎果还以为他说的是外头的那五种招魂树,没心情与他说笑,没好气地道,“你觉着我有心思命人去种树么?”
巫马祁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她说的是什么。
他摇了摇头,又笑着道,“错有错招,萧芜暝的这条命,是你保住的。”
筎果不解地看着他。
“玉石会吸引人的灵魂不致远去,你又点燃了犀角粉,再配合五种招魂树,这正是招魂的阵法。”巫马祁笑了笑,道,“恐怕那命人栽种树的人也没有想到竟是救了萧芜暝一命。”
“你的意思是,他不会死?”筎果看着巫马祁轻松的脸,如是猜测着。
巫马祁眉头一沉,道,“只是暂时保住了他的命,他身上的毒还需解才行。”
他取下腰间的酒葫芦,在萧芜暝周身洒了一圈,又做着一些筎果看不懂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