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
破浪挠了挠头,道:“殿下方才说小主子要出口恶气,可我思前想后,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洛易平究竟是怎么得罪狠了这位祖宗,若要说为殿下报仇,她一刀杀了洛易平不就完事了么?”
说罢,他又摇了摇头,“不对,若是为殿下报仇,依着小主子的性子,她必定是会将人留着给殿下亲自处置,可这会儿她横竖看着都是在为自己,就如殿下所言的那般,出口恶气。”
“你才是整日跟在殿下身前的人,我能比你更清楚么?要不,你改日问问乘风?”
两人正说着,窗户突然打开,萧芜暝立在窗前,扫了他们一眼,“既然这么有闲心在这里聊天,不如去地牢与逼宫的大臣们聊聊。”
破浪与问天领了命是,随即离开。
片刻后,夏老头背着药箱,从屋里头走了出来,因着脚步快,竟是被门槛绊了一下,脚步踉跄,险些摔倒。
他越走越快,连巫马祁与他打招呼,都没有发现,低着头自言自语地嘟囔着,“怎么昏迷了几日,这性情变得有些阴晴不定?看来还得给殿下熬些汤药固本培元才是。”
巫马祁脚步顿下,望了望那寝宫,脚步一转,从腰间拉下了酒葫芦,就地喝了起来。
筎果的双手虽是用纱布包扎着,却还是能看得出隐隐的血色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