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试探,她心头一惊,莫不是萧芜暝他看出了些什么。
她没有再说什么,聂玉书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隔着屏风看着她。
也许,只有这种时候,他才敢光明正大的窥觊于她。
一道冷清淡漠的声音打破了这屋内的寂静。
“左相大人,太后命我送来上好的金疮药和白玉膏。”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一身红衣的女子款款而进。
皇甫孟佳虽是没有说什么,可眉头却是一皱,“丹霜姑娘来了,我府上竟是也没有人来通传,怠慢了丹霜姑娘,我日后定会说他们。”
她明着在指责府中下人,可其实就是在怪丹霜不请而入。
皇甫府上的人是不吃白饭的,怎么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丹霜也不是听不出来她话中的意思,只是懒得与她周旋,直白地道,“我是飞入皇甫府的,你府上的那些下人,只是没有注意到我。”
以她的轻功,要避开那些下人轻而易举。
可若是府中有人能注意到她,恐怕也不是普通人。
皇甫孟佳眉头沉地更是厉害了,她吸了一口气,本想说话,却竟是咳嗽了起来。
一咳嗽,牵扯到了后背上的伤,疼得眼泪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