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萧昱蟜来之前,他就已经听过萧芜暝的提议了。
他没有立刻答应下来,一是他并不了解这位王爷,二是这位王爷的身份太过特殊了。
萧昱蟜是皇甫佑德一手养大的,坊间总有传闻,这皇甫佑德其实是北戎国主的人。
先前的细作一案,不也验证了这传闻内容之真。
“请王兄和李老将军将信我,除了王兄,再没有别人比我更想亲手杀了谋权篡位的皇叔,夺回北戎江山。”
萧昱蟜上前一步,跪拜行礼,“我这一生,没有什么目标,只想亲手手刃仇人,请王兄下旨。”
萧芜暝坐在案桌前,看着这张与自己极其相似的面容,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皇叔远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对付。”
在郸江的十四年,他韬光养晦,而无良国主在得失民心之间处处做出了不少犯蠢的事情。
看起来,无良皇叔是很好对付的一个人。
其实不然,他萧芜暝懂卧薪尝胆,这无良皇叔亦是懂何为深藏若虚,时间久了,很多人自然忘记了他当初是如何的工于心计,如何的心狠手辣,才能弑父杀兄,夺得北戎江山。
“皇叔的为人如何,臣弟清楚,绝不会大意轻敌。”
萧昱蟜要的,不是一个建功立业的机会,他要的其实从始至终都与萧芜暝是一样的,只要一个手刃仇人的机会。
既然是这样,既然他想要,萧芜暝给他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