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浪单手叉着腰,一手搭在乘风的肩上,喘着气道,“这两个人的动作敢不敢再慢一些?我收着速度跑,比全力跑都累。”
“刚才的戏应当是能骗过这两人的吧?”乘风还有些不放心。
“那是当然啊。”破浪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又重重地拍了拍,道,“西闽,北戎,沧南这三国再加上一个洛易平,能成气候的话,早就成了,还会等到这会儿?”
“走吧,咱们还得做下半场戏。”
所谓的下半场戏,就是秘不发丧。
而巧妙就巧妙在这个“秘”上。
既要掩饰巡游出了意外这事情,又要不着痕迹地让其他三国的人都知道这个消息。
当然了,洛易平的人一定会把刺杀成功的消息带回去。
但洛易平和北戎国主都是疑心重的主,不会因着那两个人的话就相信了刺杀行动的成功,一定会在派人去调查清楚。
野草堆中,萧芜暝已经换上了盔甲,筎果抱着他,千叮万嘱着,“不准受伤,回来我是要检查的。”
“检查什么?”萧芜暝淡淡地笑着,将紧张的气氛化解了些许。
筎果娇嗔地哼了一声,道“当然是看你有没有受伤,有没有留疤了。”
她从萧芜暝的怀里仰起小脸,精致的下巴就这么抵在了他坚硬的盔甲上。
若是换做以前,她一定会喊这盔甲太硬。
但这次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