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以为,西闽国朝中已无将士,却没有想到竟是还能集结了二十万大军。
西闽老国主在得知元辟国只派了五千人马后,大笑不止,“萧芜暝啊萧芜暝,你竟是如此小看寡人,区区五千轻骑兵,何以与寡人的二十万大军相抗?”
西闽巫师受了重伤,在那次斗法中,巫马祁不止是破坏了她的厌星术,更是趁机解了蛊人的蛊毒,所以这二十万的大军,都只是正常的将士。
起先,西闽国主还觉得此战或许会输,可听闻元辟只派了五千人马后,当即放松了下来。
这五百五十年大大小小的战役中,从未有五千兵取胜的先例。
也不知道是萧芜暝太过自负自满,还是太小看了他西闽国。
西闽国在五国当中,虽是最为弱小的一个,可到如今,就原五国就只剩下他这一国了,没有点实力,怎么可能会走到今日。
可他们谁也没有想到,正是这支五千兵马的轻骑兵,用了不到十日的时间,就大破了西闽那二十万的大军,俘虏了将近八万人马,斩杀的大将也有上百人,而这支轻骑兵的损伤人数却不到一千人。
西闽老国主见势不对,连夜弃国逃了。
他谁也没有带走,只带走了西闽巫师。
寇元祺命急行军速回元辟,将此消息传给了萧芜暝。
西闽已灭,筎果却还是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这让萧芜暝有些崩溃。
在西闽已灭的消息传回雍城的那夜,萧芜暝就把自己关在了寝宫,谁也不见。
“殿下,吃点东西吧。”马管家将宵夜摆在了地上,撤走了丝毫未动的晚膳。
他端着餐盘,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眼下能劝动萧芜暝的人,只有巫马祁了。
马管家看见巫马祁走了过来,连忙快步上前,“巫马先生,您快劝劝殿下吧。”
这寝宫,只有巫马祁和萧芜暝才能进去。
巫马祁只是照常来查看七星灯的情况和添些犀角粉的。
他静静地做着自己的事情,动静很小,生怕打扰到了萧芜暝。
“外面的人都要你来劝我,你怎么不劝?”萧芜暝见他要走,这才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