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做了?斐无术还没来得及问,就听见秦弋平静的声音:“为什么这么难过?”
“难过?”斐无术迟疑着重复。
“谁欺负你了?”秦弋耐心的问。
“欺负我?”斐无术疑惑的发现事情的走向似乎不怎么正确,“小弋弋你什么意思?我难过?我被欺负?”他渐渐反应过来了秦弋的话,提高了嗓音,“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嘛!”就算心里堆积起来的烦躁感让人格外不舒服,那也绝对不是难过那么软弱的情绪嘛!他怎么可能有这么示弱的反应?!
“不要逞强。”秦弋淡淡的语气像是在安慰家养已久的倔强小动物,“被欺负了,可以和我说。”
无视掉心里诡异冒出来的点点欣喜,斐无术嗤笑道:“别以为老子就很弱!又不是打不过人跑回家找爸爸的小孩子,小弋弋你别小瞧人了!”他终于想起来了今晚上游戏的目的,换上漫不经心的口气,“对了,今天机甲系成绩重新排名,我第一。”
秦弋理所应当的点头:“这是应该的。”
“什么应该的?”应该的赞赏呢?!
秦弋不疾不徐道:“作为我的人,第一是应该的。”话中是毫不客气的自信味道。
斐无术:“……”跟你有半毛钱的关系啊!那是老子自己的实力好不好!不是你的人老子也照样第一啊有木有!等等——
“你说谁是你的人?!”心里堆积的烦躁感被另一种不知名的感情挤出了胸口,斐无术没有闲工夫去弄明白那种心痒痒得让人情不自禁想笑出来的感情是什么,就口快的反驳了出来,“别随随便便盖戳好吧!”
秦弋认真的解释:“我从来不随便。”他表情平淡,漆黑的眸子却染上了淡淡的笑意,“你是我的,我是你的,如今这种情况,有什么不对么?”
你(的身体)是我的,我(的身体)是你的……斐无术模模糊糊想了想,果然觉得是这么个道理。而在承认这一点后,心情都莫名好了许多。
“心情好了么?”秦弋总是能第一时间发现斐无术的心情,就像斐无术总能从他缺乏表情的脸上看出他的心情一样,这是他们独有的相处方式,亲密的宛如一人,却又陌生的不如擦肩而过之人。
斐无术嘴硬的很:“老子一直心情好着呢!”
秦弋不再说话,某人嘴硬是常事了,事实大家心知肚明就好。
他重新返回调培实验室,动手进行未完的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