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多想,开心地往楼下走。
老师说,她最近成绩进步很多,要找她聊聊天,说要给大家,做个榜样什么的。
心里美到爆棚。
却,纤细的背后,贴着一张明显的纸条,白纸黑字,笔迹娟秀:
【季苒苒是猪头】
从教学楼,到行政楼,还去了水吧,最后又回到教学楼,一路上,被人看尽了笑话。
“季苒苒是猪头!”有人幸灾乐祸地叫。
“季苒苒是谁?”另一个奇怪地反问,随后一看:“哦,季苒苒是猪头!”
季苒苒心里更奇怪:为什么突然一下子,这么多人盯着她看?
好多男生啊,她受欢迎了好多!
难道,夏以沫说的那句“在维多利亚兼职,勤劳是种美德,也许很多豪门少爷,会因此喜欢上你呢!”,真的管用了?
夏以沫无辜地摊手:我本来可没打算贴,是她自找的!
{}无弹窗下课。
季苒苒看慕景宸不在,气势汹汹地找上门来:“我找夏以沫,叫她出来!”
被点名,夏以沫挑眉,黑眼珠转几圈,大概知道,她来干嘛。
——兴师问罪。
有些人就这样,做什么都从自己那考虑,自以为做什么都对,别人妨碍她,就是做,直白点,就是自私。
夏以沫出去,季苒苒见她,就往人少的地方走。
楼道里,见周围没人,开始问:“夏以沫,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朋友都没了!都怪你!”
“我怎么了?”夏以沫笑,“今天,好像是你,一直在说我怎么样吧,我不过自己解释了几句而已。”
“因为你,那些人都看不起我,没人要和我玩了,都是你!”季苒苒蛮不讲理,趾高气昂的样子,和安唯惜如出一辙。
“其实也没什么吧,季苒苒?”夏以沫微微笑:“别人孤立你,是因为你说谎骗人。至于在维多利亚兼职,勤劳是种美德,也许很多豪门少爷,会因此喜欢上你呢!”
“你!”季苒苒语塞,道:“夏以沫,相信你的话,我就是脑残!”
脑子里,却真把夏以沫这句,上了心,因为她一开始,就是这么打算的!
骨灰级脑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