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以想象的看向风遮天和风漫天,风遮天和风漫天都是五品大妖,根脚哪是他能看得出来的?在他看来,风遮天和风漫天都只是普通人而已。
卜凡不禁苦笑道:“连统领,皇上这是……我只怕这两位去了也无济于事啊……”
连浩龙回头跟风家兄弟道:“‘露’点实力给他们见见世面。”
风遮天和风漫天立刻放出了威压,这两位五品大妖的威压几乎一瞬间就把卜凡几人压倒在了地上,根本就没有半点抵抗的余地。要知道这可是等于两个涅境,又是亲兄弟同样的功法威压可以叠加起来,比满朝文武的气势联合还要更强呢。
连浩龙现在已经突破到传奇境初期了,但是在风家兄弟的威压前也是被压弯了脊背。
连浩龙不禁心中惊惧万分他还不知道风家兄弟有多强呢,自从他突破传奇境之后,也开始有了些傲气。纪墨封了风家兄弟做统领,跟连浩龙平起平坐,连浩龙还不服气来着。
刚刚连浩龙让风家兄弟‘露’一手,也有些想考校下风家兄弟的意思。但是谁想到人家兄弟直接把他也给震住了,连浩龙这才知道空降兵是有真本事的,瞬间傲气就烟消云散了。
风遮天和风漫天收了威压,彼此相视一笑。听皇上说,要去的那个地方,连个五品都没有,简直是去了要横扫一切啊。
而且皇上说,那世界里的美酒很醉人,那世界里的美‘女’更醉人。这才是最吸引风家兄弟的地方,风家兄弟便主动请缨要去深渊小世界。
“皇上说有他二人足矣,”连浩龙拿着紫‘色’贝壳项链问卜凡:“你觉得呢?”
卜凡脸‘色’苍白,连连点头:“我的个海呀!足矣足矣!绝对足矣!”
连浩龙一笑:“那我就回去了,这两位‘交’给你了,好好款待他们。”
说着连浩龙把紫‘色’贝壳项链转手就给了风漫天风遮天虽然是哥哥,但好酒,经常是半醉半醒的,还是好‘色’的风漫天靠谱一点儿。
卜凡见自己当初送纪墨的紫‘色’贝壳项链如今被人家转手给来给去的,心里不禁有些后悔了。
不过没有亲眼见识到风家兄弟在深渊小世界大杀四方,卜凡了解的就还不是很直观。等亲眼看到风家兄弟有多么麒麟‘逼’,卜凡才真是后悔莫及。
纪墨派风家兄弟去,就是要震慑下蓝海族的。这帮海族人也是欠收拾的,让风家兄弟好生立威,将来时机成熟,便把海族纳为属国好了。
卜凡临走又来求见纪墨,但纪墨已然推脱疲惫不肯见,卜凡怏怏的带着风家兄弟往断海关去了。
在温柔乡里陪着屈雪凝和蓝宝儿温存了两日之后,纪墨忽然想到了祖龙潭下的水晶甬道。
那次和陈瑾去祖龙潭,得了《龙皇变》之后,自己便回来了。但是那水晶甬道深处似还有奥秘,何不趁着自己现在无事,去探一探?或许还有奇遇,也说不定。
“哦?”纪墨眯着眼看着卜凡,或许蓝海族那一身极具‘迷’‘惑’‘性’的蓝皮儿让人很难看出他们的神情细微变化,或许卜凡一来就匍匐在地亲‘吻’纪墨的鞋面,或许那价值连城的巨大珍珠作为贡品……
伪装的确实很好,但是纪墨却已然看到了卜凡那小罗式的亲热笑容下隐藏着的野心。
没有人会永远甘居人下,更何况卜凡父子本就是王者。
如果说以前那个万把人的蓝翔部落还能让卜凡父子在纪墨面前保持他们的谦卑,那么现在急剧膨胀到千万人口统一了蓝海族这等丰功伟业,已经让卜凡父子无法再保持最初时的平常心了。
他们对纪墨自然是感恩的,但是他们的心底,已然不愿再当纪墨的小弟,而是有着想和纪墨平起平坐的野心。
所以他们送来了贡品,万里迢迢跋山涉水远道而来,请求援军,用意无非就是想试探一下究竟神族能有多大的控制力。
神族的传说毕竟太久太久了,让蓝海族已经少了许多敬畏之心。他们想看看,究竟神族是不是真的如传说中那般强大。
如果是,他们甘愿臣服。如果不是……那么为什么不能让海族掌握主导呢?
他们已然忘记了,蓝翔部落存在了千百年,为什么最近才急剧膨胀能够一统蓝海族。
还不是因为纪墨留下的红中?
红中是海族心中的圣兽,有红中冲锋陷阵,蓝翔部落的军队只消跟在红中身后就是,多半敌军都是在圣兽面前军心跌落无心恋战。更有多少小部落,干脆就是见到红中就主动归降。
这些他们都忘了,他们在一次次胜利中‘迷’失了。
甚至忘记了曾经蓝翔部落面对灭顶之灾,如果不是纪墨,卜凡父子早就化作累累白骨了……
不过纪墨并没有破口大骂蓝翔人是白眼狼,野心是随着实力的膨胀而膨胀的,卜凡敢来试探自己,无非就是因为他觉得实力够强大了,有资格上牌桌了而已。
纪墨的目光越来越冷,卜凡虽然还咧着大嘴‘露’着一口大白牙在那里笑,但是卜凡心里绝没有那么镇定。
他其实在断海关见到项荣和常胜军的时候,就有些畏惧了。常胜军的军威,让卜凡脊背生寒,觉得海族军队弱爆了。
但是一路行来,尤其是到了丹阳城,卜凡又逐渐恢复了自信。
什么嘛!好多都是空城,而且十分破败。就连神族的帝都,也是破破烂烂,不过就只是大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帝都里人也并不多,而且个个面黄肌瘦,还很多缺胳膊瘸‘腿’的残疾人,神族就都这德行?
他却是不知道丹阳城以及附近的不少驿站和城池刚刚经历过战‘乱’,还未重新修葺好。而百姓们在战‘乱’的时候都饿得狠了,就算现在撒开吃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吃成个胖子啊,所以看起来‘挺’凄惨的。
这倒是成了卜凡的底气了,他于是仍旧按照原计划做出了对纪墨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