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看看老朋友。”
季归上前,看着还算整齐的房间,神色平静道,“看来老朋友过得还不错。”
“暂时还死不了。”
司马真语气不冷不热道。
“苏白这个弟子,老朋友还满意吗?”
蔡康也走进房间中,苍老的面容上露出一抹微笑,说道。
“你蔡大博士推荐的弟子,我哪敢说不满意。”
司马真冷声应道。
“老友也莫要太挑剔了。”
季归迈步走到书案上,看着上面写着的一个“忍”字,眸中异色一闪而过。
看来,他这个老朋友真的和从前不一样。
能忍,则说明还有心,哪怕心字上悬了一把刀。
季归转身,看着后方的老朋友,说道,“苏白年纪轻轻,被受封国士,如今,又成为陈国史上最年轻的太子先马,这样优秀的年轻人成为你的弟子,连我和蔡康都要眼红。”
“季归,你不要再给自己脸上贴金,苏白是你向朝廷举荐的,他的成就越高,你在陈国的名望也能水涨船高,哪像我这个无名无实的老师,除了你们这两个老家伙,连知道的人都没有。”
司马真话语中尽是自嘲道。
季归、蔡康闻言,互视一眼,心中都是一叹。
此事,的确如此,司马真毕竟是有罪之人,苏白如今初入仕途,不能背上罪臣弟子的名声,否则,对苏白未来的仕途将有不可预料的影响。
“老友,你这个忍字,写的着实不错。”
蔡康上前,看着桌案上的忍字,开口说道。
“季归,苏白是什么人?”
司马真突然开口问道。
季归闻言,眸子眯起,道,“老友为什么会这么问?”
“刚开始,我并没有发现什么,不过,时间久了,才觉得有些不对劲。”
司马真冷笑一声,继续道,“苏白对于陈史的执着,太过异于常人,他是在查什么,我老头子还没有疯,不会连这点眼力都没有。”
蔡康目光看向身边的季归,他也曾怀疑过苏白的身份,不过,老朋友没说,他也没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