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风御扫过他胳膊上的伤势,略有所蹙眉:“我给你的丹药为什么没吃?”
男人说的倒轻松:“舍不得啊,怕我吃完就没了。”
他看着青年皱眉的神情,笑了笑,“就这点伤,包扎一下就好了,用不着靠丹药痊愈,我恢复能力一向都很强,你别担心。”
苍风御蹙眉:“没有。”
没有担心。
苍风御看了他一眼,转身回去了一趟疗伤处。
司邢还以为自己将苍导师给气走了,但看见他往疗伤区域那边走去,很快就反应过来,唇角没忍住轻轻翘了一下,就好像之前笼罩着的阴云退散的干干净净。
撒谎。
明明就是在关心他。
苍风御用了一枚丹药换来了一卷医用纱布,看见对方还杵在原地没动,便将他叫过来。
那高大精壮的身影立马动了。
迈开腿来到他身边。
乖顺的就跟个温犬。
自从弑烈军团的上将来到这,路上便有不少人跟他敬礼打招呼,他“恩”了一声,匆匆来到苍风御的身边,看了眼他手里拿着的东西,“哪来的?”
“换来的。”
苍风御没有多说什么,找了个没人的空位置,苍风御抓着他的胳膊让他坐下来,简单处理他的伤口。
司邢看着青年敛眼时,那长又密的眼睫毛耸动的模样,让他想起了当初自己死皮赖脸让对方给他包扎的时候,没忍住笑了下。
苍风御掀了下眼皮:“你笑什么。”
“没什么,”司邢瞧着青年,笑着说,“我只是想起来我第一次让你给我包扎的时候,现在想想,或许那时候就开始喜欢你了,只是那时候的我还不知道。”
明明可以自己包扎,也大可以让沈谦言给他包扎,可他却鬼迷心窍的从沈谦言手里骗来了纱布想让苍导师给他包扎。
他跟苍导师说是那时候喜欢上的。
其实不是。
从他第一次见到对方的开始,他就已经开始关注他了。
只是那时候的自己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