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不但喝了酒,还磕了药,而和刘家三少起冲突的后,他也不敢不顾就撞了上去,那一刻,他只想把之前收到的侮辱全都报回来!
可等真的把人撞下去后,他直接害怕了,跌跌撞撞逃回了家。
张家也在富人城这边,不过只是一般的地界,是连排的别墅,只有五百多平,可在这寸寸是金的地方,也是极显贵了的。
当他逃回来的时候,刚进门,就冲着保姆喊:“他妈的,人呢!少爷我要洗澡,给我放水——啊——”
他外套都没脱呢,就被匆匆跑出来的张金明一巴掌打在了脸上。
“爸——”
“逆子!”
“我……我……”
张珂本来就心虚,被他这么一说,有点不敢回话,在想,是不是被他发现自己故意撞人了,还有可能死了。
不过他还是存了侥幸心的,以为没事,毕竟今晚上被撞的人非常多,不差他这一个。
他这个时候,有了底气,就开始吆喝:“你干吗打我!我要告诉我妈……啊——”
话都没说完呢,张珂的脸又挨了一巴掌。
他活了二十多年,一直都被宠惯着,他直接就推了他一把:“死货,你发什么疯!”
“敢给劳资叫唤了!”张金明没想到自己儿子敢给自己上劲,抬起肥硕的手就又要打他。
结果张珂直接就接住了,他直接甩开:“你有病吗?我妈呢!我要告诉我妈你打我!”
说着就开始喊:“妈,妈——”
张金明直接抄起了一旁的杯子就摔了过去:“再叫一声试试?你他吗今天给劳资干了什么?你难道不知道苏轻柔怀了劳资的种?你弟弟,难道你就不会护着吗!”
他不说这茬还好,他一提,他直接就笑了:“你他妈有脸提?你个老不死的,没事玩我的女人,你也不怕肾亏!”
“你都是劳资生的,凭什么劳资不能玩?再说了,你都废了,劳资难道还能指望你给我传宗接代吗!”
张金明当领导当习惯了,哪里受的了有人忤逆,更别说是自己的儿子,这话,一说,就重了。
张珂今晚上本来就不正常,好不容易心底的戾气被压下去了,这下全被他给挑起来了。
他双眼一红,上前,就推了他一把,怒吼:“劳资就算废了,也比你这个老不死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他吗玩女人都要吃药!”
“劳资要你管……额……”
张金明咬牙,掂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就朝他砸去,可是张珂是个年轻人,只瞬间就剁了回来,一下子砸在了他的头上。
瞬间见血。张金明眼就那么睁着,直接重重的倒下去了……
厉锦迟疑了下,追上了叶清云,他的状态并不好。
叶清云将要上车的时候,他上前,按住了他开车门的手:“清云……”
“阿锦,我需要冷静冷静,而且你也有事要做,对吗?”叶清云将他的手抚开,直接上了车,很快就开车走了。
厉锦站在原地片刻,这边就接到了电话:“先生,安排好了。”
听到这话,厉锦的视线望向了那片耀眼火光,只顿了顿,就直接走了。
他一路想了很多,非常多,将自己这么多年的事全都想了一通,才觉得可笑。
如果洛可可在监狱里,没有出现,也没有人护着,他想,他一定会龟缩起来,直到,无路可退才会放手一搏。
可现在,他有了底气,却不知……
他闭了闭眼,手在颤动。
可无论如何,既然已经做了,那么,就要做到底。
洛暖暖……
他早就想对付了。
忍了这么多年,他一定会要他们好好享受结果。
而郁之和苏安凉,他到底是不愿相信的……
不管是因为什么,他都不喜欢他们有事……
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厉锦快速赶去那家酒店。
既然已经安全好了,那么,当然需要他这个当事人在。
而如今的洛暖暖,整个人都躁动着,她躺在酒店的床上,衣服都被自己扯了下来,露着莹莹细嫩的肩头。
脸上有可疑的红晕。
之前回家,被自己的父亲狠狠骂了一顿,还好她的锦哥哥给她打电话,原本他死活不愿意自己再出来,可是她现在很想见他,非常想,他原始担心自己,她就越是要折腾他。
为什么呢?
因为,她就是要霸占着他!
她偷偷跑了出来,想到了今天的洛可可,就多贪了几杯酒,后来就听她家锦哥哥说,乖乖找个酒店先休息,那她就真的来了。
告诉了他电话地点后,她就老实的呆着了。
说起来,之前在酒吧喝了不少酒,而且,她也不是个傻的,现在这状况,明显就是不对了……
洛暖暖怔怔的,忍不住拿滚烫的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眼底有些靡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