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霸天虽然背景强大,天赋绝伦,可他毕竟才只是涅槃武者。
与真正的炼神圣人完全没有可比性。
这位孔元圣人的实力,甚至不比他师父差,而且还有着皇族的背景,可就算如此,对苏逆竟然平辈相称,这……
这太特么吓人了。
“嘿。”
苏逆干笑了一声,他知道方才张管事已经将前因后果都传音给了这位孔元圣人,只不过,大家都需要脸面,他也没有发作的意思,只是用眼睛瞥了瞥昏迷过去的张管事。
孔元脸色巨变。
只见他伸手一挥,一抹绿光直接钻入张管事的体内,瞬息间,张管事的身体,便寸寸消融,只剩下一条茫然的灵魂。
“怎么,怎么回事。”
张管事的灵魂惊恐的叫了一声,紧接着,才明白发生了什么,撕心裂肺的哭吼道:
“饶,饶命。”
“哼!”
孔元一声冷哼,那张管事的灵魂瞬间溃散,他仿佛杀了一只蝼蚁般,笑容满面的对苏逆说道:
“下人不懂事,苏道友不要见怪啊,此事,我东皇赌坊,必然给您一个交代!”
苏逆眯缝着眼睛:
“就这么算了?”
孔元脸色青白交错,似乎在犹豫着什么,过了良久,才好像下了决心:
“来人啊!”
“在。”
“把这个淫僧,给我绑起来!”
“诺。”
谦云和尚大惊失色:“孔,孔元前辈,您这是何意,家师与您可是至交好友……”
孔元圣人理也不理,有些勉强的对苏逆笑了笑:
“苏道友,如何?”
苏逆知道这货肯定是不敢得罪白虎一族的,能做到这地步,已经是极限了,他眯缝着眼睛:
“这是干什么?哎……苏某又不是不讲道理!”
只见他浑身一震,那专门对付涅槃之下武者的绳索,竟然寸寸断裂。
孔元圣人嘴角抽搐:“那是,苏道友当然讲道理!”
“白霸天,绳索断了,咱俩的事儿还没完,先把你弟弟领回去,问问你爹,这事儿要怎么做,我给他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后,若是还没有个满意的答复,我去你家要个说法!”
白霸天阴沉着脸颊,一把抓住茫然无措的白霜玉,话都不多说一句,便转头离去。
这一刻,苏逆身边的李青才如梦初醒。
她再泼辣,也是忍不住浑身颤抖。
自己这是什么运气……随便抓一个新人,怎么突然就变成史前巨鳄了?
“这姑娘不错。”
苏逆对着李青善意的笑了笑,这才对孔元圣人说道:
“我不希望,那什么白云寺报复她。”
白霜玉感觉非常委屈。
他和白霸天的感情未必多好,但在外人面前,两人从来没有过任何争斗的意思,而他也做好了一个当弟弟的本分。
出风头,有好处的事情,都是白霸天的。
他感觉自己已经够忍让了。
“你打我?”
白霜玉恶狠狠的盯着白霸天:
“你魔怔了?”
“我打你?”
白霸天气的脸皮子都在抖动,若是爹在这里,得打死你!
说完这句话,他才沉着脸看向苏逆:
“别装了,苏……道友,这个交代够不够?”
白霸天虽然阴沉着脸,可话语中对苏逆的重视已经表露无疑,如果这时候大家还没有出来他对苏逆的忌惮,那简直就是个傻子。
甚至再往深了想。
这货为了让苏逆平息怒火,甚至不惜当众给自己弟弟一个耳光。
这意味着什么?
这特么是认怂啊。
尤其是当大家看到苏逆脸颊上那莫名的冷笑,更是一个个心生寒意。
“你说呢?”
白霸天脸色难看:
“你不要太过分了!”
卧槽!
听到白霸天这句话,张管事一个踉跄,差点儿瘫软在地。
这特么怎么像是个受委屈的小媳妇呢?
你是白霸天啊。
你那狂傲的劲儿呢?
你就算不考虑自己,也得为白虎仙族的面子去考虑吧?
就算是皇子在这里,也不至于此啊!
苏逆瞥了一眼自己的绳索:
“你来之前,我对你弟弟说过,这绳子绑上,可就没那么容易拿下来了!”
若是在之前,大家还觉得这货失心疯了。
可现如今,所有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尤其是张管事,此时此刻,再也坚持不住,双腿一弯,直接跪在了地上。
“你……还想怎样!”
白霸天脸颊铁青:
“不要以为我怕了你!”
“是么?”
苏逆眯缝着眼睛:“本来我都把你忘了,可你弟弟既然跳出来,正好让我想起了一些事儿,前段时间,你怎么污蔑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