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你不一样,你还有我(已改)

若是十大玄法世家之内有这本《夜神的黄昏》,倒也说的过去,她家一个差点覆没了的家族,怎么会有此等威力的玄诀?

“这我到不知道了。”剑灵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想了想,道,“天使一族应该当时应该已经把《夜神的黄昏》所有刻录都毁掉了才对,当然,也可能会有疏漏。”

事出反常必有妖!

卿云歌拿着《夜神的黄昏》,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抉择,按理说她得到这么一本玄诀,应该直接修炼才对,可直觉告诉她,不能轻举妄动。

“主子你不必担心。”剑灵见到她这个模样,说道,“你手上拿着的并非是《夜神的黄昏》的全篇,我看了一下,应该只有第一部分,你是因为凤璃剑而有的暗系玄力,并非普通的暗玄力,所以驾驭它并不是什么难事。”

“这只是残篇?”卿云歌微微诧异,她看了上面的修炼方法,难度并不小,竟然还只是第一部分?

若是全篇的话,什么人才能将它完整地练出来?

“毕竟真正的《夜神的黄昏》已经被毁掉了。”剑灵点点头,“但虽然只有第一部分,也够主子你目前用的了。”

“那好,就它了。”卿云歌果断地将这块刻有《夜神的黄昏》的玉简收了起来,然后施施然地向藏诀阁外面走去。

出于对家里为什么会有这样一本玄诀的好奇,她还是决定去书房找卿老爷子问一问,也好安一下心。

这边卿天见到自家孙女又来了之后,虽然心里很高兴,但面上故作严肃道:“怎么,发生了什么事?”

“爷爷,我方才去藏诀阁了一趟,然后找到一本玄诀,觉得挺适合我修炼。”卿云歌将那块玉简放在桌子上,摆给老爷子看,“爷爷你可记得,这本玄诀是从何而来的?”

闻言,卿天看到桌子上的玉简后,皱着眉头思索了半天,才不确定道:“好像是三十几年前,老夫在外作战时,救了一个人,不过那个人伤得太重了,没救活,他死之前,给了老夫这本玄诀,但卿家当时并没有人拥有着暗系玄力,所以这本玄诀后来也就被束之高阁了。”

三十年前救得一个人?

卿云歌微微一惊,不会自家爷爷救得那个人,其实是那位被逐出圣空之城的天使吧?

“主子,肯定不是那个天使。”七玄空间内的剑灵一眼看破了此刻她内心的想法,说道,“那件事至少也是几千年前的事情了,你爷爷那个时候还没出生呢,他救得那个人应该是机缘巧合之下才得到这部残篇的。”

“原来如此。”卿云歌点点头,然后也就了悟了,于是她放宽了心,高高兴兴地抱了自家爷爷一下,拿着那块玉简,心情极好地出了书房。

卿老爷子被自家孙女这一番操作弄得有些莫名其妙,正想着这臭丫头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然后忽然转念一想,可能是因为孙女婿走了心情不好吧,想到这里,他连忙出去,将走了几步的红裙少女叫住了。

“对了,容世子走之前,让老夫给你捎了一句话。”

闻言,卿云歌立马转过身来,好奇道:“捎什么话?”

卿天并没有回答,而是瞪了她一眼:“还说你没有舍不得人家,瞧你这猴急样儿。”

卿云歌:“……”

您老能告诉我您哪只眼睛看见我猴急了吗?再说我就算急也是去急着修炼玄诀啊。

“爷爷你要是不说我可就走了。”她撇撇嘴,说着就准备抬起脚来迈开步子。

“哎哎哎,行了行了,爷爷不打趣你了。”卿老爷子见到自家孙女这个模样,连声喊道,“你家世子说,他在四灵学院等着你。”

“哦。”卿云歌点点头,“我知道了。”

这才真的转身,走了出去,结果没走两步,她才想起刚刚那句话中“你家世子”这四个字来,不由抽了抽嘴角,见鬼的她家世子啊,她明明跟容瑾淮什么关系都没有好么!

就算强加一个关系,也是朋友好不好,她爷爷倒还真的不叫人家孙女婿了,改叫你家世子了。

恕她愚笨,不晓得这两个叫法之间有什么区别。

无奈地耸耸肩,卿云歌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准备开始修炼那本名为《夜神的黄昏》的玄诀。

她要在前往四灵学院之前,把自己的实力要在提升几个品阶,否则,就算有着资格勋章让她免了前面的测试,玄灵域之中,她可能也会因为实力不够而被逐出去。

她不想让自己让自己失去这个得之不易的变强的机会,也不想……眼前浮现出那一袭胜雪的白衣来,卿云歌微微叹了一口气,她不得不承认,她也不想让容瑾淮失望。

毕竟他废了那么大的力气给她这枚资格勋章,是对她的认可,若是她没用通过玄灵域,想必他会失望吧。

“还真是欠的越来越多了呢……”卿云歌揉了揉额心,低声说道,“但总归还是要见面的,到时候把欠你的都还给你好了。”

人情最贵,她不想欠任何人人情,即便这点人情在他人看来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于她来说,却可能至关重要,所以,不要欠。

把这些思绪都从脑海中抛开之后,卿云歌凝神屏息,将玉简放在面前,按照上面的修炼方法开始修炼。

她默默地吸收着空气中的暗元素,感受着体内逐渐凝聚的玄力,身体在暗元素流的包裹下,浮起一层暗紫色的光来。

由于现在还是白日,空气中的暗元素并不多,所以修炼暗系玄诀要比夜晚吃力得多。

卿云歌也没想着第一次就能成功,索性先试一试,准备晚上在进行真正的修炼。

《夜神的黄昏》第一部分,乃是吞噬生灵之力,使得敌人的生机不断衰弱。

吐气,吸气,让玄力顺着整个经脉缓缓流动,继而流向丹田之中,她整个人都沉了进去。

这一天,在少女的修炼之中缓缓落幕,而皇宫之内的风云,才刚刚开始涌动。

皇帝一如既往地上朝,批改奏折,倒是与平常没有什么不同。

只有他自己知道,十五年前的那些事,最近如同梦魇一般困着他,几次从梦中惊醒,能记住的,都是凤姬那对他恨到骨子里的眼神。

于是他留意着卿家的一切状况,为了补偿,他这几天送去了无数宝物,只求能稍稍心安。

而皇后因为被皇帝下了禁足令,并不知晓外面现在是何情况,她一直在等着那个人告诉她那夜的事情到底是如何经过,可等了好几天也没等来,不由地有些急了。

“他出手的话,就算是被卿天发现了,全身而退也不是难事。”华贵的女人蹙着眉,始终都没有想出是怎么回事,索性就不想了,眉头这才缓缓舒展,“也罢,反正不过与他做了一个交易,只要卿云歌对本宫没有威胁,死不死倒也无妨。”

但是,除却这一件事,赫连盛被阉的事情倒是让皇后焦灼万分了。

也不知道到底是用什么东西砍断的,她把太子送到牧师那里,竟然治疗不了,说是因为断赫连盛命根子的东西并非凡物,不是简单的光系玄诀就可以医治。

若想治好,怕是得去一趟星辰海洋,寻求水族的帮助了。

毕竟,水系治疗术要比光系还要上一个档次。

可是水族向来高傲,看不起其他种族,不要说治疗了,哪怕是踏上他们的领地,都会被他们擒拿住,当做奴隶一样送进角斗场。

“看来,真的只能放弃掉盛儿了。”皇后喃喃,眸光倏地变冷,美眸中有着风云在酝酿,仿佛暴风雨来领的前夕。

思绪迅速变换着,二公主赫连知杳几年前就已经嫁到了玄武国,瑞王赫连瑞又并非她所生,极受皇帝宠爱的赫连繁凡根本不是朱雀皇族的一员。

那么她究竟该怎么办,才能把朱雀国握在自己的势力下?

“只有一个法子了。”女人站起身来,缀满宫裙的绫罗拖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指甲掐入掌心之中,直到渗出来鲜血,她才低声说,“阿离,为了母后,你必须要醒来了……”

“一定要醒来。”

这句话仿佛穿透了时光,跨越万里,然后缓缓飘散,抵达了遥远的地方。

在那遥远的地方,密室的正中央,放置着一个巨大的冰棺。

冰棺之内躺着一个少女,那少女有着一头白色长发,眉眼间满是寒霜,仿佛从冰天雪地中走出来的一样。

她双手放在胸前,安静地沉睡着,对外部的事物一无所知,只有那微弱起伏的胸膛和缓缓的呼吸声,才能证明她还活着。

然而下一秒,那染满雪华的睫毛忽然轻轻地颤了一下,紧接着,寒霜从她身上簌簌而落,像是惊动了什么古老的封印,只听“咔嚓——”一声,那冰棺上面忽然裂开了密密麻麻的缝隙。

有什么不可思议的画面出现了,少女原本一头及腰的白色长发,此刻竟然从发梢开始,缓缓地变黑,一点一点,直到白色完全褪去。

而那张苍白无比的脸庞,此刻也浮起了淡淡的红晕,就像是死去已久的人即将再度苏醒。

宛若蝴蝶薄翼的睫毛依旧颤动着,像是在挣扎着,而终于,那双闭着的眼睛也在这一刻缓缓地睁开了。

睁眼的刹那,有着浓烈的蓝光从瞳底爆发开来,蓝光所到之处,冰棺缓缓融化。

许是沉睡太久的缘故,少女起身的动作很慢,但却没有想象中的僵硬,在双脚落在地上的时候,她的脸上也终于有了一丝表情,那是一种极致的狠戾和极致的寒冷。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像是在接受着什么,然后她抬起了头。

“卿云歌么……”少女轻声念出这个名字,良久,她微笑起来,“很期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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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云歌这一觉睡得可算是昏天暗地,等她醒来以后,已经是晚上了,算算时间,从今早到现在,她睡了整整五个时辰,也就是十个小时。

果然还是高估了自己的体力,仔细想想她前世一天接好几个任务都没有这般累过。

“呼……吃点东西,饿死我了。”她伸了个懒腰,翻了个身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出了卧室,准备去厨房找点吃的填饱肚子。

然而她还是小看了她爷爷对她的细心,只见院子内的石桌上早就备好了饭菜,还冒着热气,诱人的香味随之而来。

她不觉舔了舔嘴唇,心想,老爷子不会连她什么时候睡醒都算好了吧,瞧这饭菜跟刚出炉的一样。

好奇之下,卿云歌凑过去一看,这才发现盛着饭菜的盘子下竟然有着一枚火系玄兽的兽丹。

兽丹表面通红,想来应该是被注入了火玄力,对外散发着热量,这才能让饭菜依旧保持着出锅的温度,热而不烫,刚好下口。

火系玄兽的兽丹可谓是所有玄兽兽丹中最受欢迎的,因为哪怕是一枚灵兽级别的火系玄兽兽丹,对在外的修行者也是有着极大的帮助。

火系玄兽兽丹不仅可以暖身,而且可以生火,甚至还可以照明,毕竟,没了火,很多事情都干不了。

“唔,改明儿倒是可以去幽冥森林宰几头火系玄兽。”卿云歌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小声嘀咕,“以后路上也用得着。”

就在少女沉迷美食无法自拔的时候,寂静的只能听见风声的院子里,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那脚步轻盈,几近无声,不紧不慢,乍然一听,就知道是一个修为极高的人。

靠!

不会又有人要来杀她吧,最近是不是真的犯太岁了,怎么一个个都想要她的命。

听着听着,卿云歌不由放慢了夹菜的动作,耳朵却认真地捕捉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直到听见那脚步声忽然止住了,她这才慢慢地抬起头来,正准备说“阁下这么晚了造访是所谓何事”,结果在看到来人时,这一句话生生地被噎在了喉咙里。

她瞪着来人,委实不能理解为什么这个时候会看见这个人,他不是应该好好地待在驿站里么!

那熟悉的一袭白衣在黑夜下显得愈发的如雪,男子仿佛从皓月之中走了下来,带着无与伦比的清贵与高华,燃尽了人间一切颜色,万千明星依旧不能掩盖他的风华。

他在少女目瞪口呆地注视下,闲适地走了过去,然后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慢慢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微微地笑了:“卿卿见着我,似乎很惊讶?”

“啪嗒——”一声,卿云歌手中的筷子落地了,她索性连捡都不捡了,因为总感觉捡起来可能还会接着掉,于是咬牙切齿地看着面前悠闲无比的某世子,道:“你怎么来了?”

真是的,还不如来个人杀她呢!

打一架也好比被调戏的说不出话来好。

容瑾淮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慢悠悠道:“几日不见,卿卿可曾想我?”

“想个屁!”一听这话,卿云歌不由怒道,脱口,“我才不会想你,没你在我眼前晃我开心还来不及。”

这人真的是一上来就调戏她,要不是看在他是她救命恩人的份上,早就一巴掌挥过去了,哪里还容许他在她眼前出现。

“呵呵……”一声轻轻的笑从他的薄唇里吐出,容瑾淮低声道,“我倒是很想你。”

声音低沉,性感撩人,温柔得仿佛情人间的喃喃低语,微微灼热的气息挥洒在耳边的肌肤上。

大概是被调戏惯了,听到这话,卿云歌竟然觉得已经习以为常,淡定无比了,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倒是不知,小女子有什么能耐能让容世子这般魂牵梦绕?”

她还就真的不信,她说不过他了!

堂堂21世纪暗月联盟第一杀手,腹黑狡诈无比的绝歌,怎么能败在一个古人手中?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没有什么。”容瑾淮偏头,双眸中的笑意温柔而缱绻,“因为是你罢了。”

什、么、鬼!

听到这个回答,正准备来个绝地反击的卿云歌一下子懵掉了,什么叫因为是她?

这是什么狗屁答案。

“那若不是我呢?”她颇为无语,问出了一句自己都不知道在问什么的话。

下一秒,在一片淡淡的冷梅香中,他的笑意更深了:“不是你,我看都不会看一眼。”

声音温温柔柔,仿佛一杯醇厚香甜的美酒。

哪怕只是浅尝辄止,入口之后,便如同毒药,已然深入骨髓,就此沉沦。

“谁信啊。”卿云歌感觉脸庞又有些燥热,她哼哼两声,转移话题,“你今天这么晚来找我做什么?”

“沐颜今日中午走了,她没时间和你道别。”容瑾淮见状,从善如流地应道,“所以托我过来给你说一声。”

“哦……这样啊。”卿云歌听到这个解释,觉得自己有些想多,然后摸了摸下巴,问道,“小沐她怎么这么快就回去了?”

闻言,容瑾淮不由笑了一声,缓缓道:“苏家家主说,若她再不回去,就要把她丢到宗族试炼地去,那里对她来说,可不啻于地狱。”

“噗——”正在喝汤的卿云歌听到这话,差点笑出了声,她忍着笑说道,“这苏家家主倒还真和我爷爷一个性子,小沐那么可爱的一个姑娘,他也能下的去这般狠手。”

她听说过宗族试炼地这个名字,十大玄法世家之内,唯有排行前三的世家才能有宗族试炼地这种地方,毕竟这种地方,可不是常人能有的。

宗族试炼地实则算的上是一块宝地,因为若是能成功地从那里试炼出来,不光是修为会有一个很大的暴涨,连带着打斗经验也会有很大的提高。

但是,那里同时也是一处凶地,若是不小心,殒命都是有可能的,毕竟,在那里面,危险丛生,阻碍众多,纵然是天纵奇才,也可能埋骨那里。

苏沐颜毕竟还是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虽然担着苏家下一代家主的位置,但未免也有些太过了。

“卿卿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闻言,容瑾淮却是摇了摇头,他轻声道,“你不了解十大玄法世家,所以不知道,每个家族之内,表面上看着平静,但实则家族内部暗潮汹涌,各个系派之间斗争不断。”

“就拿朱雀国的兰家举个例子,兰停云虽然是已经定了的少家主,但是,兰家的其他嫡系依然对这个位置虎视眈眈,寻找着一个机会可以将兰停云拉下马来。”

“我听说有一次,兰停云被兰家家主派到烈焰山脉执行任务时,遭到了敌人的埋伏,那次袭击,几乎去掉了他的半条命,但也幸得最后成功地赶回了兰家,才没有横尸野外。”

“而那埋伏他的人,正是当年与他争夺少家主之位失败的兰家二少爷。”顿了顿,他看着卿云歌,续道,“苏家内部的混乱,比起兰家,只多不少。”

“而沐颜又是女子之身,十五年来,纵然有着苏家主的照顾,她能安安全全地长大,也已经是十分的不容易了,她上面还有两个哥哥,只不过天赋没她好罢了,但也都是嫡系,所以沐颜必须要有着足够的威势去镇压他们。”

听到这些话,卿云歌一下子沉默了,许是卿家只有她一个后代的缘故,她并没有感受到,那种大家族之间为了权势而手足相残的事情。

平日里看着苏沐颜一副天然呆萌可爱的模样,却没想过这么一个小姑娘生活的环境却也是这般的水深火热。

“谁都不容易啊……”她轻叹一声,“背负的东西太多,到头来真怕会承受不住。”

这句话在说她自己,也在说苏沐颜。

苏沐颜要以区区一个女子之身成功地成为苏家家主,想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而她要带领卿家重新回答巅峰,更是难上加难。

就在她沉眸凝思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一声淡淡的叹息,她听见容瑾淮轻声说:“你不一样。”

“嗯?”卿云歌回头,对这四个字有些不解。

她迷茫地看着眼前的白衣男子,看见了他眸中这时候只有她一个人的影子,万千星辰,也不及那双眸中的偶尔拂过的流光。

容瑾淮见她回过头来,才低声补充了一句:“你还有我。”

你不一样,你还有我。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像是有着无数的波澜从心中泛起,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脆弱的心神。

宛若细雨轻敲珠帘,又似清风拂过树叶,仿佛冰棱乍裂,玉落珠盘。

世间再也没有比这八个字更好听的话了,也没有比这八个字更让人心动的话了。

听到这八个字,卿云歌忽然有些恍惚起来,好像在很多年前,也有人曾经对她说过这样的话,一如既往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神情,一如既往的温柔。

可她知道那是不可能的,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都是一个人啊。

也许,曾经有不是一个人的时候,但是最终的最终,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她有过师傅,可是师傅因为救她,死掉了。

她也有过挚友,可是挚友因为名利权势,背叛了她,最后还对她下了杀手。

而这一世,她虽然依旧没有父亲,母亲也在很遥远的地方,可她至少还有爷爷,有一个家,对她来说,这样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