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到最后,刘太监无奈地叹了口气。
胤王冷眸一扫,瞥见他手中的画卷:“这是什么?”
刘太监道:“是那女子的画像,奴才找了府上的画师,根据吴大金的描述画出来的,吴大金看过,说画得很像。您看,咱们要不要派人把她抓来?”
胤王拿过画卷,缓缓打开,他倒要看看是个什么样的五大三粗的丑妇,居然接二连三与他作对,可是当他看清画中那张脸时,突然怔住了。
刘太监见他怔住,忙仔细又看了看,眸子一瞪:“呀!是她?”
“她?”胤王古怪地看向刘太监,刘全三年前才到他身边,应该没见过乔薇才对。
刘太监惊道:“这不就是中午把您给的金子踢回来,砸坏了您青花瓷瓶的姑娘吗?天啦!奴才还以为她是恩伯府的下人呢!”
胤王蹙眉,所以白天不是他听错了,是她真的出现了。
……
三月,是乔薇穿越之后最忙碌的一个月,不仅要做容记的生意,还有捯饬自家的两块地,一块是东村的荒地,一块是半山腰的地。
半山腰那块地不大,她自己就能打理。
她不打算种萝卜了,想改种西瓜,反正她不靠这点田维持生计,种点自己和孩子们都喜欢吃的东西好了。
西瓜与萝卜都是比较喜欢酸性土壤的作物,无需对土壤的酸碱性进行太大的改良,只是,二者对水分的要求不一样,萝卜喜欢水多的,而西瓜喜欢水少的。
她得把土翻翻,增强土壤的排水性。
她一遍翻地,一边哼着小曲儿。
每当这时候,她就挺感激自己爹妈把自己遗弃了,要不是在孤儿院学会了那么多生存的本领,她穿到一穷二白的村妇身上,非得活活饿死!
却说胤王看过画像后,决定亲自到山上确认一番对方的身份。
吴大金将胤王与刘太监带到山上的院子,没找见人影,却听见了一阵欢愉轻快的歌声。
胤王顺着歌声来到田间,就看到一个身形纤瘦的农家姑娘,身着粗木麻衣,扛着锄头,在田间劳作,那歌声如空灵的云,在天地间徐徐飘荡,也似山涧的泉,在燥热的正午,让人心头一片凉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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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没啥好说的o(╯□╰)o
{}无弹窗那个讨厌的恩伯府千金,居然是冥公子的未婚妻!
那家伙有未婚妻了?
有未婚妻了还总和她开那些玩笑,让人误会,真是过分!
果然天下乌鸦一般黑,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乔薇二话不说地走出了东厢。
绿珠迈着小碎步追出来:“夫人!”
乔薇停下步子:“以后别这么称呼我,我不是你家夫人!我跟你家主子没关系,我只是十七的朋友,你家主子几次相帮于我也不过是看了十七的面子。之前没认出乔小姐是我眼拙,不过谁让你们主子不告诉我呢?这笔账就别算在我头上了!”
“夫……”
“说了别叫我夫人!”
绿珠被她强悍的气势威慑住。
“我男人在外头做生意,改天回来要是听见什么风言风语,我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乔薇淡淡说完,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回去的马车上,景云与望舒都觉得娘亲怪怪的,眼神特别可怕,好像谁欠了她银子,他们想问娘亲刚刚是不是去见冥叔叔了,但是转念一想,娘亲每次见冥叔叔都特别开心,娘亲的小脸这么臭,一定是因为别的事吧?
他们还是别问了,娘亲发起火来,还是很可怕的。
小白也感受到了乔薇的熊熊怒火,肱二头肌也不秀了,尾巴也不摇了,老老实实地坐在望舒怀里,乖得不得了。
回到村子时,已将近半夜,乔薇先把阿生送回赵家,将对牌与文书交到赵婶手中,赵婶把报考的钱给她,只是赵婶没料到报考费这么贵,凑了半天也没凑足一两银子。
上次童生席,赵家收了些份子钱,但那还不够给阿生交束脩的,前些日子买种子的钱,都是问罗家借的。
赵婶难为情地涨红了脸。
乔薇爽快道:“这钱先不急,您什么时候有了再给我吧。”
赵婶不好意思欠乔薇钱,可眼下实在拿不出来,只得应下。
乔薇带着孩子们回了山上,大半夜,孩子们都累了,一个趴在她背上,一个窝在她怀里,睡得香甜,把他们放到床上,擦了澡、换了衣裳都没醒。
小孩儿就是好啊,无忧无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