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洗手间平复好情绪,乔以寒才出来。
她先偷偷观察了外面,亲眼看着百里湛坐上一辆轿车,这才放心回去找沐城卿。
她看到百里湛坐上一辆轿车离开了,沐城卿自然也看到了。
他想如果不是那个男生走了,恐怕他还有得等。
“不是要回去了,可以走了。”乔以寒对他说。
沐城卿没说什么,付了账,就和她一起离开了。
一直到坐上车,车子开往别墅,乔以寒才稍稍放下心。
幸好没有和湛正面遇上……
要是让湛看到、知道她和沐城卿一起,误以为或担心她会和沐城卿有什么,肯定不会就这样算了。
可是问题总要有个解决,不去面对,就可以当什么事也没有吗?
但她要如何去面对、去解决?
她心里这一关根本过不了,她不能也不敢接受湛的感情,却又不忍心去拒绝,感觉不管怎么样都是错的,她除了逃避,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办。
沐城卿开着车,有意或无意抬眼看了车内的后视镜,他看到映在小小镜片里的她,是明显的抑郁不乐。
能够让她受这么大的影响,那个男生和她究竟是什么关系?
他想知道,所以他也问了,“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乔以寒独自沉浸在自已的世界里,根本没听到,自然没任何反应。
沐城卿俊容一沉,语气冷了许多,“我在跟你说话!”
乔以寒后知后觉反应了过来,只感觉好像有人说话,却根本不确定,所以不知道沐城卿有没有跟她说。
“你有跟我说话吗?”她转过去问了他。
“说了。”沐城卿沉声说。
“你说了什么?”乔以寒问。
很显然她刚刚压根没把话听进去,沐城卿只好重复了一遍,“我问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这个时间他问这个,乔以寒自然懂他说的‘他’指的是谁。
她现在正为这个烦着,最不想提起、想起的就是这个,可偏偏他却要问。
“朋友。”她说得简单,不想多提。
可她不愿多提,沐城卿却想要知道。
“什么朋友?”他再一次问。
“朋友就是朋友,还能是什么朋友。”乔以寒回他。
“关系这么简单,你至于这样?”
“我怎样?”
“你可以自已照照镜子。”
“我无缘无故干嘛要照镜子?你在开车就不能专心点吗!算了,我困了,我睡一觉。”
乔以寒不愿再和他争辩,也不愿再提及这个,索性就转过去,闭上了眼睛。
沐城卿知道她是找借口,却也没拆穿。
本来她的事就与他无关,他问那么多做什么。
之后一路安静,他还算专心的开车,而乔以寒始终闭着眼睛,虽然她压根没睡着。
到了别墅,沐城卿把车停下。
他没马上下车,转头看向乔以寒。
乔以寒仍是闭着眼睛,没察觉已经到别墅了。
“到了!”沐城卿直接出声。
听到他声音,乔以寒就睁开眼睛了,才发觉到了。
“哦。”她随口应了一声,也没去看沐城卿,直接就要去推开车门下车。
然而手还没碰到车门,就听他不满的说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
她无奈,只得停下动作。
转过去,她看着他,“那我再跟你说声谢谢?谢谢你请我吃寿司,还是谢谢你送我回来?”
沐城卿蹙眉,冷冷的问,“你觉得你在说什么?”
察觉到他的不悦,乔以寒一顿,猛的才意识过来,自已心情不好,好像脾气也有点冲着他了。
“抱歉。”她说,“我想我可能需要休息一下。”
“刚刚休息得还不够?”沐城卿沉声问。
“我需要再多一点时间。”乔以寒说。
“就因为他?”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沐城卿说得肯定。
“这个话题没说下去的必要了。”乔以寒也直接说,然后再一次要去推开车门,却听得身后的他问:
“所以他是你男朋友,还是你前任男朋友?”
“你什么都不知道,在乱说什么。”乔以寒不满的转过去冲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