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城卿见她抢去了毛巾,也就由着她了。
要是在以前,他怎么也不会做到这份上。
不过如果现在面前的她换作是别人,他也肯定不会做到这份上。
乔以寒用湿毛巾小心的擦了伤口,觉得可以了,她这才放开毛巾,要去拿药酒,结果沐城卿却没给她。
“我来帮你擦。”他说。
“可是……”
“还怕我害你?”
“当然不是。”她说。
沐城卿没再说什么,开始帮她擦药。
乔以寒忍着痛,没吭一声,一直到他帮她擦完药。
“……谢谢。”她说。
沐城卿没应她,拿上那瓶药酒和毛巾就转身走开了。
乔以寒低头看了自已的右脚膝盖,此刻空气中仍是能闻到明显的药酒味道……
她小小动了动右脚,感觉上好像比原来好多了。
能让那么嫌弃她的沐城卿亲自帮她擦药,这在之前她可真不敢想。
虽然之前他也帮她擦过脸,但那是脸,不像现在是膝盖,一向那么高高在上的他,居然会蹲在她脚前替她擦药,这可真是非常难得。
没过多久,沐城卿就走回来了。
“要是觉得有不对,记得跟我说。”
“知道了。”他都这么好了,乔以寒自然是乖乖应了。
“不要光会说!”沐城卿很怀疑从她嘴上说出的这一句。
乔以寒撇嘴,“我这次又不是故意的。”
“你现在想怎么说都行。”
“所以你还是在不高兴?”
“为了你不值得!”沐城卿当然不承认。
“……”明明就在不高兴。
乔以寒心里嘀咕,当然没说出来。
不适合再继续这个话题,毕竟自已理亏,说好不走那条路,结果还是走了。
“你一定还没吃晚餐吧?”她问他,“你看我现在脚也受伤了,站着会很辛苦,所以今晚可以简单点就煮面吗?”
“我一个人的时候是没有要走那条路,是刚好碰到朋友,才一起走那条路的,这是真的。”乔以寒认真的说。
“然后呢。”沐城卿现在更想知道她到底又遇到了什么,怎么会再受伤。
“然后那晚那两个男人好像又跟着了,我也不是很确定是不是他们,总之就这样受伤了。”乔以寒说得简单,没把朋友的事也说了,这毕竟没必要跟他说,她也省得他听得烦了。
“那晚不是刚好被他们盯上?”沐城卿是这样以为,所以之后也没再将这事放在心上。
“应该不是。”乔以寒自已也不是很确定,就说了自已的猜测,“我想他们是早就盯上我了,因为其中一个说要在我脸上留疤,总不会无缘无故想毁我的脸吧?所以我猜应该是有人叫他们这么做的。”
沐城卿听着,蹙起了眉。
“之前怎么不说?”他沉声问。
“你没问啊。”乔以寒回他。
“……”
“其实我也不是很确定,然后加上你没问,我就没多说了。”
“你得罪谁了?”沐城卿此刻更在意这个。
“我不知道。”乔以寒无奈的说。
“你连自已得罪谁都不知道?”沐城卿语气不好,觉得她怎么可能笨成这样。
“我根本没有得罪谁,可能无意间得罪了所以被记仇,那无意间的我又怎么会知道。”乔以寒被这样责备也很无辜的。
“一个都想不到?”沐城卿追问。
“想不到。”
“你再认真想想。”
“真的想不到。”要想得到,她早想到了,也不用等到现在。
看她这样,沐城卿也不指望了。
“这件事交给我。”他说。
“什么意思?”乔以寒懂了又不太懂。
沐城卿却没再说,只是问她,“还有哪受伤?”
乔以寒皱皱眉,到底他想干嘛?
“你到底……”她要问,却被他打断了:
“回答我。”
“就都是小伤,不碍事的。”她回得简单。
“我要听实话!”沐城卿就觉得她没有全部说出来。
“……还有右脚,膝盖上。”乔以寒最后还是说了。
“去坐下,我看看。”沐城卿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