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等沐城卿出手,然而他知道沐城卿绝对还能耐得住。
但莫轩再这么下去,身体会垮的。
更何况也真的撑不了几天了,他不能就这么等下去。
不仅是他这么认为,乔简念也‘提议’了,“似乎你该去逼一逼沐城卿了。”
原本乔简念的父亲已经帮他联系了国外的医生,他要过去治疗、休养,等好了再回来。
他是想带着秦少寒一起去,但秦少寒想留下来,所以他最后选择留在国内治疗。
对于乔简念的选择,秦少寒多少还是有点感激。
毕竟乔简念如果坚持,是可以强迫他跟过去的。
当然他也知道乔简念本身并不想离开,所以对于乔简念的这个决定并没有任何劝解。
反正乔简念的父亲最后也将原本联系好的医生请到国内来替乔简念检查、治疗,毕竟再怎么样也不会想看到自已的儿子的腿伤不能痊愈,哪怕只是多一分确保,花再多的钱也会原意。
秦少寒虽然没有见过乔简念的父亲,但感觉上乔简念的父亲并没怎么偏心,事实上乔一澈确实各方面要比乔简念强一些,又在兄弟中排行老大,将‘蓝调’交给乔一澈也是理所当然。
“再等两天。”他回答乔简念,虽然其实他一点也不想再等下去。
“再两天恐怕就极限了。”乔简念说。
秦少寒小小蹙了眉,并没有接话。
他当然也知道,就因为知道他才更要忍住,这样到时才能真的逼沐城卿不得不帮莫轩。
可万一呢。
万一沐城卿铁了心不帮莫轩。
别说是没血缘关系,就算有血缘关系,都未必会肯在这个时候出手帮忙。
“我会看情况而定,实在不行就提前去找沐城卿。”他说。
“要是最后沐城卿不帮忙,你要怎么办?”乔简念其实最关心的是这个,他私心绝对不会希望到了最坏的结果时,少寒蠢得因为所谓的感情而去将所有的责任揽下。
如果是这个结果……
秦少寒也不知道自已会怎么样。
毕竟还没发生的事,他不知道是会冲动的去替莫轩揽下责任,又或是在那一刻退缩了,由着莫轩独自面对那些。
他怕。
突然的就怕了。
因为不知道自已会怎么决定,怕自已在最后一刻真的狠下心由莫轩独自去承担……
不。
他不允许这个结果。
他必须阻止这个最坏的结果。
“或许我是该跟沐城卿见一面了。”他自语一句。
在接到秦少寒的电话,沐城卿一点也不意外。
这几天他就在等着,因为他知道秦少寒一定会找他。
他相信秦少寒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秦氏倒了。
在见他迟迟没动静的情况下,就绝对会主动找上他。
他等的,就是秦少寒找上他。
约好时间、地点,在结束通话,他将手上的事处理完,就去了约定地点。
没什么多余的话,一见面秦少寒就几乎直奔主题了。
沐城卿在接过秦少寒递来的文件,在简单翻阅后,面容上并没什么变化的。
而后他放下那份文件,看向对面的秦少寒,不带情绪的问了一句,“什么意思。”
“只是让你了解莫轩现在正面临着什么。”秦少寒说得简单。
“这与我无关。”沐城卿干脆的说。
“或许。”秦少寒有点事不关己的态度。
“如果没其他事,我走了。”沐城卿说着就站了起来。
秦少寒仍是坐着没动,只是笑着问了一句,“你要赌吗?”
沐城卿重新坐下,却没接话。
“赌我在最后是不是会站出来替莫轩顶罪。”
“这还是与我无关。”
“那我们就来比耐性,看最后你是不是会出手,看我最后是会站出来,还是由着莫轩独自去承担一切。”秦少寒说得平淡,也因此才更突显他的冷酷无情。
“你从一开始就在利用莫轩。”
“我只是赌一赌。”
“哪怕最后将莫轩赌输了?”沐城卿只是淡淡的反问一句,并没有刻意强调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