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叙白立马就自己把大氅拉紧了说:“现在它是我的了。”
“……也没人跟你抢。”温知故吸吸鼻子,“我去叫车夫,你自己老实待着。”
纪叙白坐在床边,想了好一会跟温知故说:“知故,我觉得我现在反而像是要待嫁的人……”
温知故顿了一下,笑了出声,笑着笑着又咳嗽了。
纪叙白皱起眉伸手把她拉到身边,伸手探了一下她额头,“有点烫。”
“太医说早膳的时候再吃一包药就会好一些了,我等梳妆的时候再用膳。”
纪叙白看着她:“好心疼啊。”
温知故也瞅一眼他的腿:“我也好心疼啊。”
所以腊月初九这个日子到底好在哪里了啊?
纪叙白:“……”
他沉默了好一会说,“知故你能不能通融一下,明日真的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一天。”
“你要是能想到明日是你这辈子最重要的一天,你就不会砸自己脚了。”
纪叙白很受伤地看着温知故,这还真的就是传说中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就因为他神经病的一时冲动,他坚持了半个多月,都要因此而前功尽弃了。
总之他好说歹说,温知故就是不答应,纪叙白又不敢在这节骨眼上招惹温知故生气,便只好跟温知故妥协了。
临近天亮,温知故吸吸鼻涕,倒打一耙地说:“我得叫人去一趟纪府,免得纪府以为新郎跑了。”
纪叙白忍不住要说话:“知故,明明就是……”
“跑出来的人是你不是吗?”温知故一边说一边拿帕子擤鼻涕水,很平静地讲:“一会回去了,好好跟侯爷解释解释,你大半夜地跑出来搬石头砸自己脚是为了哪般?”
温知故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了,就是不让纪叙白如实交代他是过来找她挽留她才自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