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里,张义不同于那些纨绔的公子哥,几乎就是完美的男人。她身边什么样的男人都有,却唯独对张义情有独钟。
何曾想,张义让她提前约夏月出来谈生意,原来是为了私欲?为了泡妹?
原来,张义在打其他女人的主意。
“你利用我,想去玩弄其他女人?”
吴玲的眼里含着泪水。
说完,她就提起桌上的红酒瓶,想要灌醉自己。
“小玲,不能喝啊!”张义连声呼道。
“难道,酒里有毒?”吴玲更加不可思议。
张义傻笑一下:“不算是毒,就是一点催-情的东西……”
听到这话,吴玲对张义终于没有了半点好感。
这个死男人,竟然在红酒里面放催-情药?
原来,这狗东西是想要今晚把她和夏月全部醉晕,然后趁人之危。
“有我一个,你还嫌不够!张义,以后永远别让我看见你!”
吴玲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接着竟抬腿对着张义的裤-裆下猛踢了过去。
高跟鞋尖锐的鞋头好像深深没入其中,陆峰看到都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啊——”
张义发出杀猪似地嚎叫,在地上疯狂打滚。
“夏总,今天的事抱歉了,合作的事,改天我再亲自联系你。”吴玲对夏月道歉说,然后才怒冲冲地离去。
夏月看着地上打滚的张义,暗暗摇头,道:“惹谁不好,惹女人呢。”
“这一脚踢的,挺重啊。”陆峰咋了咂咋舌头,也不管张义的死活,带着夏月回家了。
…………
时间一晃而过,两天后,周日。
“陆峰,你要去哪里?我安排车送一下你吧。”夏月看到陆峰似乎要出门,说道。
“不用了,今天这事,我一个人比较方便。”陆峰说道,“夏月姐还是处理公司的事吧。”
说着,陆峰就到外面叫了一辆出粗车。
“师傅,去慕容山庄。”
“你刚才说什么?”
陆峰把张义按在墙上,冷冷地道。
张义的脑袋上,满是汗水。
“让我跪下来?夏月是你的女人?”陆峰又问道,语气淡漠。
张义的身子有些发抖,但是,在一群女人面前,他还是硬气了一下:“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话没说完,陆峰就又提着他的脑袋,不断对着墙狂砸。
砰砰砰!
咚咚咚!
终于,张义受不住了,鲜血、眼泪、鼻涕互砸在一起,抹了一脸,哭嚎道:“我错了,大哥,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打夏月的主意了。我、给你跪了啊,哥……”
说着,他就趴在地上连磕三个头,哭的十分悲惨。
包厢内的女郎们,不禁大跌眼镜。
她们眼中的帅气保安,现在却跟个落魄的傻比一样,不堪入目。
“站起来说话。”陆峰低头看了一眼张义,问道,“吴玲也是你安排的吧?”
张义小鸡啄米似地点着头,道:“是,是的。我让吴玲约夏月出来,如果你也跟着来,我就趁机把你打废……当然,这是原本的计划。”
啪!
陆峰使劲抽了一下张义:“好大的胆子啊。”
“哥,我有眼不识泰山。”张义差点哭出来。
在他的计划中,只要不出意外,陆峰会被吴玲安排到单独的包厢,然后会被女郎捅得半死。
而后,张义就可以找吴玲和夏月好好玩玩了。
吴玲本就对他很有好感,若能趁此机会,把两个女人一起搞定,那才美滋滋。
一切都计划得很好,可偏偏最大的意外出现了。
那就是,陆峰太强了,以至于张义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带我去隔壁。”接着,陆峰想起夏月说不定有危险,命令道。
张义一个不字都不敢说,屁颠屁颠地在前面开路。
来到隔壁,张义用脚把门踢开,看到夏月和吴玲面对面坐着,相谈甚欢。
陆峰见状,稍稍松了口气,看来,吴玲虽然是张义看上的女人,但她本身和夏月的确是合作关系,并无恶意。
“张……张义?!”吴玲被开门声惊了一下,看到门口血淋淋的张义,吓得猛然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