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此言一出,任双和鄂焕不由都是脸色一变,又看马超一脸认真的样子,丝毫不像是在开玩笑。两人遂是暗对眼色。任双紧接先道:“如此一来,那张鲁老贼大多会以为我军怯之其势,说不定会率兵zhudong前来反扑。”
任双此言一出,鄂焕却忽然好像醒悟了什么,急喊道:“不!依我所见,张鲁那老贼会先是对付刘璋的兵马,先解决刘璋的兵马之后,再与我军决一死战!!”
“hāhā!”鄂焕话音一落,马超不由大笑两声,道:“但若如此的话,那张鲁老贼便正中我计,到时我大可趁虚而入,率兵袭击南郑。就算张鲁老贼不中计,到时我军占了鱼复、苏比等地作为根据,却也不怕张鲁老贼反扑!!”
“此可谓进可攻退可守,好一个退一步海阔天空,这让原本的死局,一下子路子都活了过来!”鄂焕看似粗犷,但却是思绪敏捷,这下已经看出了其中的精妙所在,不由震色叹道。
“主公智勇兼备,取下汉中之日,指日可待!!”任双更是佩服得推席走出,单膝跪下,拱手而道。
“hāhā哈说得对!此番主公若能成功取下汉中,再蓄以实力,不出数年之后,便可举兵攻打西川。到时候主公坐拥雍、凉、益数州之地,称霸整个西北,便可图谋天下大业,立以不世之威名!!”鄂焕大喜笑道,转即也走出跪下。
马超更是双眸精光乍动,渐渐露出了一抹自信满满的笑容。
两日后,却说阎圃这下得知马超引兵正撤,不由是脸色连变。
“马超小儿竟然撤兵了?”阎圃露出满脸不可置信之色,毕竟以他对马超的了解,马超是万万不可能在这占据优势的情况之下选择撤兵。
“莫非马超小儿看出了其中的细要!?”忽然一个念头从阎圃脑海里闪过。想到这,阎圃却又不由摇了摇头,露出几分惊疑之色道:“不可能,那马超小儿哪有这般智慧,莫非是有高人在背后指点?可这段时间,却没听说西凉之地有什么人才投靠了那马超小儿。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呢?”
马超这一手可谓是漂亮极了,这下更是令阎圃这个智者,自乱了阵脚,失了方寸。
“该死这鄂焕怎么也来了!!”张鲁一个部将急是强震神色,连忙喝道:“不要害怕,快趁那鄂焕还未杀来之前,速速把把马超给杀了!!”
随着这喝声一起,一干张鲁部署立刻纷纷强震起精神,往马超杀奔而去。与此同时,听得鄂焕杀到,马超不由振奋起来,并是眼射jg光,这下更是猛地把白麟兽勒停。眼看马超忽然停住,在四周的张鲁部署立马蜂拥扑上。眼看敌人状若疯狂地猛扑过来,马超毫不畏惧,拧枪奋起,却见枪式一现,犹如游龙飞荡,那些杀奔过来的张鲁将士以及五米教徒纷纷都被杀翻而去,哪里能向马超逼近一些?
兔起鹤落之间,却见那些被马超杀翻而去的敌人,满地翻滚,从四周jixu杀上的张鲁部署各个都是踩着自己的同袍杀向了马超。马超怒声奋喝,手中银龙枪快起快落,迅猛犹如闪电。于是被马超杀翻而去的人越来越多,渐渐地马超的身影也变得可怕起来。
就在此时,忽闻连道骇人的吼声暴起,又是一处人仰马翻之处,赫然正见鄂焕手提血口银戟,犹如一尊修罗般杀往过来。
“嗷嗷嗷哦!!谁人敢伤我主公!!”鄂焕嘶声咆哮,舞起手中血口银戟猛扫快砍。却看鄂焕的力气看似比起马超还要大了不少,那些但凡被他击中的敌人,不是当场被生生砍死就是被扫飞而去。
不一阵后,正见鄂焕一头扎入,冲到了马超的身旁,眼看马超身上血迹斑斑,忙是问道:“主公可有大碍?”
“哼!!就凭这些人如何伤得了我马孟起!?鄂焕,你我先杀一阵,再是撤去如何!?”却听马超傲然霸道地喝了起来。鄂焕听了,不由心头一壮大声叫好。于是,马超、鄂焕转即拨马启动,猝发突袭,一干张鲁部署一下子fǎnyg不及,被杀了个措手不及。不久后,鄂焕的部署纷纷杀到,马超遂与鄂焕一同在将士们的拥簇之下撤退而去。
与此同时,在关上敌楼内,听闻鄂焕救走了马超后的阎圃不由露出几分失望之色,不过却也并无太过诧异,毕竟他相信就算鄂焕并无赶来,凭着马超那可怕的骁勇,最终马超还是能够逃去的。虽有此料,但阎圃不免还是抱有一些侥幸之心。
“哼,该死的马孟起,这回算你命大,但有下一回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逃得hui!”阎圃暗暗咬牙念道,神色更是显得有些阴沉,遂便是传令左右,吩咐鸣金收兵。
不久后,随着关口上鸣金号角的声音传起,张鲁部遂是纷纷退去。另一边回到自军阵中的马超,也不欲jixu纠缠,遂下令撤兵退去。
当夜,在马超帐中。
“那些五米教徒实在太过疯狂,并且不少还是bǎixg,我军今日正是因此有所顾忌,才会在开战不久,便陷入下风!!”却看任双咬牙切齿忿忿而道。任双说罢,在旁的鄂焕转即便接话道:“那阎圃也太kěè,为了挡住我军,竟连bǎixg也用上了!!不但如此,今日那关口内怕是隐藏了不少的兵力。”
“这却也不得不佩服那阎圃,竟在数日之内便集中了如此多的兵力,恐怕在此之前,那阎圃便早有调拨了,否则绝不可能行动如此迅疾!”任双面色深沉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