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匹夫休得张狂,纳命来罢!!”突兀,正是厮杀的程普听得一声怒吼,紧接一股强烈的凶煞之气猛扑而来。电光火石之间,程普定眼往前一望,正见一员年轻将领,手举一柄蓝银色的天纹宝枪杀突而来。
咻!!
只听一道破空骤响霍地响彻,程普挪身快闪,险险地躲了过去。话说那年轻将领正是张翼,张翼见一枪不中,心中一凛,这时程普猝是猛然起枪,一枪朝着张翼的面门便是搠了过去。
幸好张翼身体素质和反应神经皆是尤为出色,身体好像察觉到危险似的,下意识地身子往后一倒,躲了过去。旋即两人交马一起,各显本领厮杀起来。两人杀至十数回合,猝然张翼猛起一枪,却被程普以巧劲拨开了其枪柄。兔起鹤落之际,程普快手猛抓,一把揪住了张翼的战袍。却看程普虎目圆瞪,正想将张翼从马上揪落。
“哼!!老匹夫尔敢!!”殊不知张翼却如同老树盘根似的死死地扎在了马上,程普竟揪不动张翼。而就在张翼喝骂声响起之际,其右手轮拳,一拳砸向了程普的面门。程普征战沙场四、五十余年载,又怎会如此轻易被张翼得手。只见程普猿臂如同蛇蟒一般,猛地抓住了张翼轮拳砸来的手臂,那五指如同钳子似的死死地扣住,怒声喝道:“小贼头,可识得老夫程德谋呼!!?”
“插标卖首之辈,本将军岂会识得!?”张翼怒声骂道,猝是反手一扣,也抓住了程普。程普大怒,起枪猛拨,张翼反应也快,另一手也拧枪搠来。就在程普以及张翼另一手的枪支都快要打到对方的刹那。程普和张翼几乎同时撒开了手,转即只听嘭的一声,两枪击撞后,各自荡开。不过很快两人目光再次对视在了一起,立即各挺枪支厮杀起来。话说程普和张翼杀得胶着,其麾下将士也在互相拼杀。不过张翼的麾下比起经验丰富且骁勇刚烈的丹阳军果然还是逊色不少,一时间根本无法扭转劣势。
就在这时,却看丁奉所领的盾牌军已然逼至了涪陵城下百丈左右的地方,后方由吕蒙所领的弓弩手,快速地跟上,并以强攻之势,压制住了城上的川军弓弩手。此际,却看霸王军的军械队伍在徐盛的统领之下,加快了速度冲奔而上。涪陵城上的川军见状,不由开始紧张起来。这时,不少川军将领更是纷纷赶到了于禁身旁附近询问对策。
“都别乱了方寸!!传我号令,让城下张翼速速撤回城中,城上各支人马做好准备,先让贼军的军械队伍冲上来,待来城下五十丈后,再集中打击!!”于禁振声嘶吼,气势惊人,一时间更是慑住了那些赶来的将领。突兀,整座涪陵城东门,忽然变得鸦雀无声。于禁见状猝是一瞪双眸,怒声咆哮道:“愣着作甚,还不都赶快行动起来!!”
于禁话音一落,四周的将士们纷纷回过神来,震色领命,转眼各往四散而去了。不久后,正见霸王军的冲车队伍再次汹涌地逼向了涪陵城的东门,同时在冲车队伍的两侧更有一架架硕大的床弩军械以及对楼车一同并进。
只听一声乍响,却见那举盾正挡的丁奉整个人都被那根飞矢射得往后弹开而去。还好丁奉身后两员将士反应迅疾,将丁奉一把抱住。
“哇!”丁奉痛喝一声,那举盾的手臂不由颤抖起来,足可见于禁此箭力度之可怕。
就在此际,蓦然丁奉正听一声惨叫声响荡起来,不由急是震色望去,正见前方右侧,自己麾下的一员部将被一根飞矢射中了面门,当场毙命!!
丁奉看得眼切,双眸猛地圆瞪起来,脸上顿是怒色涌起。不过很快只听涪陵城上连阵弓弩乍响的声音作起,丁奉心头一惊,连忙大喝小心。很快,只见连片飞矢扑射而来,丁奉所领的盾牌军遂是陷入了混乱之中。不过在另一边,城外张翼所领的那支人马也遭到了霸王军弓弩手猛烈地攻势。但张翼早有准备,浑然不惧,指挥着将士们挡下了一波又一波的箭潮攻势。
双方战事陷入胶着状态,不过很快随着一阵阵轰鸣声响荡起来,似乎预示着战场即将会有突破口出现。却见一队队军械队伍接连赶到了丁奉所领的盾牌军后方。期间,霸王军大阵中猝然鼓声大作,响彻天地。
“呜嗷嗷嗷!!霸王军的儿郎们都给老子打起精神,冲呐!!”丁奉听得鼓声响荡,嘶声怒吼,眼神坚毅,强举盾牌冒着箭雨,猛冲起来。眼见丁奉举盾冲起,其麾下将士无不奋起,纷纷皆高举盾牌随着丁奉一同冲起。
这时,在城外的川军之中,张翼眼见此状,眼里乍射出两道精光,震色喝令道:“床弩部队,速速发起攻击!!”
随着张翼话音一落,霎时只听城外两侧摆列着一架架床弩猛然发出一声声响亮的乍响。转眼只见一根根硕大的飞矢霍然迸射而出,朝着正往冲扑上来的丁奉军射了过去。
“小心!!”正是猛冲扑上的丁奉眼见着敌军床弩发起攻势不由吓了一跳,双眸圆瞪起来,惊呼喊道。丁奉喝声刚起,那一根根硕大的飞矢纷纷赫然射至。那些遭到袭击的丁奉军的盾牌手,连忙急举盾牌。但奈何这些床弩射出的巨矢威力惊人,霎时间一个个都被射得暴飞而去,并把后方紧接冲上来的将士们都撞得一片混乱。
“该死!!”丁奉眼见军阵混乱起来,心中又惊又怒。就在这时,城上川军弓弩手猛然加快了攻势,漫天的飞矢不断地骤射而落。丁奉看得眼切,连忙急喝小心。丁奉军的将士一下子都乱了方寸,慌乱地举盾抵挡。这时,在城外川军摆列的床弩又屡发攻势,将丁奉军的军阵射得愈加混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