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刚才实在对不起!”秦朔阳诚意满满的跟刘焉道歉。
刘焉很想把严峰抓来骂一顿,她就根本不想再看到眼前这个人。
“不需要道歉,你退团就好!”刘焉很拽的回道。
秦朔阳看了下刘焉,此刻的她穿着一件黑t恤和一条超短牛仔裤,皮肤白皙,前凸后翘,大腿修长,身材可谓是火辣又性感。
已经看过她夏娃的一面,秦朔阳的内心因此得出一个结论,这个女人是妖精。
秦朔阳接着开口:“不需要道歉,那就负责吧!”
刘焉愣了愣神,误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你你说什么?”
秦朔阳直视着她的脸:“你若介意,我可以负责到底!”
刘焉实在服了,她的个性不是那种娇羞类型,伸手撩了下头发,一脸妩媚的冲着他道:“你想得美!”
她此番的动作让秦朔阳想起电影里的某个片段,女主撩起头发,那万般风情的摸样完全,任何男人都低挡不住,春心萌动。秦朔阳觉得自己内心像是被某种东西击中,这种感觉很少发生,他当年看孙贝贝的表演都不曾有过这样的感觉。
见站在门口的秦朔阳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刘焉有种全身起鸡皮疙瘩的感觉,她知道自己的魅力无限,但是面对这样的色狼,她直接伸手将门关上,但却被秦朔阳的手挡住。
“你想干嘛?”刘焉的心里闪过一丝慌张。
“我想说,我不会退团!”秦朔阳冲着刘焉微微一笑,声音柔和的回道。
那笑容,那声音,像是施咒一样,将刘焉给定住了,她看着他,而他也看着她,彼此的目光在空气中交织着。
几秒后,刘焉回过神,直接骂了一句:“神经病!”接着砰地一声,门重重的关上。
秦朔阳不肯退团,严峰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一直硬着头皮去哄着刘焉。刘焉自然没有给他脸色,僵持之下,严峰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让自己记住这次的疏忽。
不过刘焉毕竟还是女生,而且还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女的,最后还是经不住严峰来来回回的自责和检讨,而且这次穿越沙漠无人区的旅行一直期待,于是咬着牙,松了口,但前提不要再让她跟秦朔阳有任何交集。
严峰如小鸡吃米般的点头,但是心里默默在想,既然在一个驴友团,肯定是抬头不见低头见啊!没有交集根本是不现实的。
接下来的旅行,是穿越无人区。车队浩浩荡荡的出发,作为夹心饼干的严峰,也算看出一些门道,敢情秦朔阳是看上了刘焉,虽没有明着骚扰,但却一直注意着刘焉。
虽然有些驴友团不乏出现一些泡友的事件,但若不是两情相悦,他作为组织者可是脱不了责任。于是,严峰不得不时刻注意着秦朔阳,深怕发生一些不该发生的意外。总之一句话,带这个团注定要比往常还要心累几倍,当然这也是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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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单身不再是贵族,而是犯法!
秦朔阳休假回家,对这句话有着更为深刻的认识。本来他是不想休假的,但是家里的老头老太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所以只能启动多年未曾使用的假期。
但是刚踏进家门,他便想直接回部队了。因为这次被叫回来的,主要任务便是:相亲。
虽然肩上扛着两杠两星,堂堂中校,部队里的精英教官,但也是广大单身狗的一员,每每逢年过节,都是广大亲朋好友的重点关注对象。
老太太彭艳在他一进门,就在他面前摊了一摞照片。那感觉完全就是皇帝选妃。不过依照秦朔阳的自身条件,确实是一堆小姑娘想扑倒的对象。
但秦朔阳觉得自己不是那么容易被扑倒的,要结婚也是想找个自己喜欢的女人,共度一辈子。他的这种爱情观,却让他到现在都还没女朋友,更别说老婆了。
要不是对儿子还算了解,不然秦师长真会怀疑自家儿子是不是天天呆在男人堆里,对女人不敢兴趣了。看完一堆照片后,秦朔阳敷衍了一下,便回到自己的房间,在网上给自己订了一个旅游行程。
第二天一早,他便背着一个登山包出门了。作为军人,生活除了枯燥训练,就是训练,但是留过洋的秦朔阳,骨子里还是带着一丝文艺,在自己个人的假期找回一些属于普通人的生活。
驴友团中他是最后一个到达旅店,从前台拿到钥匙后,秦朔阳便前往房间。
开门后,大步走过去,看到房间有个粉色的行李箱。白色的大床上,凌乱的放着女性的衣服,裙子,内衣,内裤
秦朔阳的第一直觉便是,驴友团的团长估计搞乌龙了,竟然安排他跟一个女人住一个房间。就在他刚想撤离时,浴室的门被推开。
秦朔阳转过身,目光看向浴室。可是接下来,时间仿佛被人施了魔法,在这一刻静止。这是秦朔阳从未见过的美景,一个未着寸缕的女人,站在浴室门口,头发散落于肩,身材玲珑有致
秦朔阳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一下,安静的室内响起咽口水的声音。
刘焉看着眼前站着挺拔俊朗的男人,从呆怔到惊吓,几秒后回神过来,慌张逃回浴室。紧接着,浴室想起令人耳膜震裂的尖叫声:“色狼啊!色狼啊!”
“对不起,对不起!”秦朔阳迅速转过身,连声道歉后,逃出了房间。
五分钟后,驴友团的负责人严峰赶到案发现场,一个劲的跟刘焉道歉赔不是。
“道歉有用的话,还需要警察做什么?”相当生气的刘焉,甩了一句偶像剧里的名言给他。
见刘焉没消气,严峰拿出最有诚意的致歉:“美女,确实是我工作出现疏忽,要不这样,你这趟旅行的所有费用我将全部退还以作赔偿,你消消气!”
作为私营店主的刘焉虽不能说富得流油,但绝对不差那么点钱,开口道:“我不差那点钱!”
“我知道美女肯定不差那么点,只是因为我工作不到位,发生这样的意外,免除这次费用以作精神赔偿!”严峰诚恳的说道。
刘焉闻言,看了下眼前的严峰,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小伙子,皮肤虽黝黑但却显得特别阳光。
若是免除费用,肯定是这个负责人自己掏腰包,刘焉有些于心不忍,身体被人看光固然可气,但这样为难负责人,也不是她做人的气量,于是道:“算了!下次别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