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照样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核心之地、筑起了一道坚实的城墙!”
“她们有的人已经在此驻守、与敌抗争了三百多年了,眼眸中、除了乍闪而逝的思乡情愁外,满是不输儿郎的坚毅与果敢!”
“这是何等的巾帼英雄?”
“而让她们义无反顾抛头颅、洒热血的,正是此一届婆娑古战场的角逐,也是这些女修们对于未来的希望所在啊!”
……
正思量间,辰申已跟着羽荨、降落在堡垒内的广场上。
他从那些驻城修者们的神情中捕捉到的,没有痛苦,没有无奈,更没有绝望和抱怨!
有的,是热情——
如火一般的热情!
是笑颜——
如夏花般璀璨的笑颜!
这足以表明,她们都是心甘情愿的留战与此,去付出、去守护!
她们愿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羽仙冰宫构筑起一面坚不可摧的墙槐,并坚信终有一日,这困于囹圄的伤凤、能一飞冲天!
“喂,那个小帅哥是谁啊?”
“他啊,名叫辰申,既是客卿真人,也是我等此行的主帅。”
“哦?原来是主帅小哥哥呀?弟子敬您一杯!”
更有长老大气的一拍胸脯:“主帅小哥哥你放心,只要你在巨崖堡垒内一日,我们便会为你荡开一切阻碍,保证你能以最佳的状态进入婆娑古战场……”
在此之前,辰申踏足婆娑古战场,只当是为了完成任务。
可现在……
他心下大为触动:“嗯,就冲这些豁出性命去担当、去守护的巾帼豪杰,哥也得好好的干他一票才是!”
羽仙冰宫的掌教至尊轻摆了摆手:“咳咳、咳咳咳……本座并未动气。”
“正如你所言,以我冰宫如今的状况,收藏着那些玄技、也不过是些能看不能用的饰品罢了。”
“倘若此一界婆娑古战场的角逐,我冰宫再败一场,那些玄技早晚还是会落入旁人之手。”
“但如果辰申那小子吞下玄技、战力飙升后,真能助我冰宫摘得‘九衔’名位的话,用那些玄技换一个未来,也是再划算不过的了!”
听到这,羽荨才稍事安心,含笑道了句:“掌教至尊英明!”
“呵呵呵,你这丫头何时也学会拍马屁了?”
掌教至尊有些虚弱的耷拉下了眼皮,说话的声音好似轻语梦呓:“此后,冰宫内有仙镀坐镇;婆娑战场方面则有你带队,本座两头都放心的很!”
“本座有些乏了,你自去吧,别让瑶儿她们等的太久,本座便在此静候佳音了……”
“呼呼、呼呼~~”
肆虐的狂风暴雪笼罩着整座冰岛雪域,原本该是盛夏午时的灼热日光,在这一方小世界内、都变得倍显阴柔了。
冰岛雪域,虽说名字里是带着个“岛”字的,但讲真的,它还真不似寻常意义上的“岛”。
若论面积的话,这片终日被冰雪覆盖的“岛屿”,怕是要比辰申上一世所在的地球的“欧亚大陆板块”、还要庞大个倍!
这面积可不是辰申道听途说、亦或是随意猜测的,而是他与羽荨、冰羽瑶、以及其他所有即将奔赴“婆娑古战场”的长老弟子们,一同飞行了一遭的亲身感受。
起初,辰申也有些纳闷儿:“羽仙冰宫这么牛叉的一个宗门,为什么赶路还要用飞的呢?多浪费时间、浪费精力啊?”
“直接掏点灵石,让大伙儿站上传送阵,一眨眼的功夫不就能到达目的地了么?”
后来辰申才知道,自从上一届“婆娑古战场”一役,羽仙冰宫被身为盟友方的华神水殿出卖背叛过后,宗门的境遇便每况愈下的羽仙冰宫,远没有他想象中的那般富饶。
此前,供给辰申和冰羽瑶二人修炼所用的极品灵石,几乎已将宗门宝库掏掠一空了!
如今整个羽仙冰宫上上下下、都可谓是“勒紧了裤腰带”的活着,哪还可能大手大脚的把灵石花在传送阵上?
“哥之前一直在冰宫腹地,倒还没觉得这宗门的人生活在水生火热当中。”
“现在走了出来,一路飞驰一路看,才慕然发现这冰宫的地盘内,残破的城郭、驻地随处可见;受伤的弟子、门徒数不胜数!”
辰申心头暗动:“现在看来,这拥有堂堂玄圣境大能的一方强宗,也并不好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