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你难道你忍心让我英年早逝吗?”
“爸,妈,我做梦都想亲口叫声你们。‘爸……’‘妈……’”声音凄厉,好像是一个深闺怨妇一般。
沈秋的眼眶随着话语,渐渐变红,泪水几乎在这一刻一处眼眶,眼睛红肿,更像是刚刚大哭过一场似的。
“你……唉,你怎么了?”欧阳诗情被沈秋这一出给吓住了,不会是被自己勾起了内心深处的回忆了吧。
连忙抓起一把至今递了过去:“沈秋,你不要这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不要伤心了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欧阳诗情愧疚的道歉声传了过去,某牲口却是充耳不闻,继续喃喃道:“妈,爸,儿子不孝啊,既没有找到你们,也没有为沈家留下一儿半女的”。
“唉,以后,咱们沈家这脉要绝后了,儿子只有三年的时间了,你们的儿媳妇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我多想为你们生下一个大胖孙子,可是,可是……儿子不孝啊”
哇的一声,沈秋这牲口不知道是不是情到深处,哇的一声哭了起来,眼泪哗哗地打湿了衣襟。
这下,欧阳诗情是真的慌了,刚刚听见他想生儿子的话,本以为是这小子又在装可怜,博取她的同情心,不过,现在看来,好像是真的了。
“诶,诶,你别哭啊,沈秋,沈秋,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来擦擦吧,别伤心了,你放心,在这段时间,你一定能找到你喜欢的人的”。
结果至今,沈秋胡乱擦拭了一下眼眶,眼睛红肿,拿起茶杯一饮而尽,似乎又变得没事人一般。
方才的痛苦只有他自己清楚。本来想博取欧阳诗情的同情心,让她愧疚,看看她吃瘪的样子,你想象,一个高贵的美女在你面前表现得手足无措,那是那么有趣的画面。
{}无弹窗
某牲口眼神胡总划过意思狡黠,舔了甜嘴唇,抬起头,深邃的眼眸里那股惆怅早消失不见,疑问道:“真的?”
欧阳诗情心底顿时一惊:他别不是有什么非分的要求吧,不由侧了侧身子,将茶杯放下,恢复了一脸了端庄气质,暗下决心,狠狠地点了点头。
不过,在沈秋看来,她却是那般的不愿意,很是委屈的样子,天可怜见啊,哥对你可没有什么非分之想,不过嘛,你既然让哥好生郁闷,不出点血是不可能的了。
随即淡笑道:“你和我结婚我会高兴”。
美目一瞪,欧阳诗情再次哭笑不得,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是正经什么时候是在开玩笑,真是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真的,你要是和我结婚的话,我肯定会很开心很开心,”某牲口还在那里叠叠不休,丝毫不理会欧阳诗情那怒视的眼眸。
“你想啊,本少爷年轻英俊,风流倜傥,呸呸……不是风流,是潇洒,嘿嘿……你呢,也是一身的端庄高贵,咱们两正好配一对啊,嘿嘿,你说是不是?”
“沈秋,你闹够了没有?”欧阳诗情再也忍受不了某牲口的无耻言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美目精光流转,随即黯然下来,谁让自己要有好心呢?
难道,他的身份真的那么高贵?凭这小子不经意间散发出来的气势,好像他以前是生活在大富大贵的家庭一样,仿佛自己是一个该归的贵族般骄傲。
他的父母?究竟是什么身份?司徒家,以及自己的父亲难道是因为他的父母才对他这么好?
聪明机智的欧阳诗情不由想到了一些不可能的可能,顿时将那些念头挥散开去。
“说吧,你要怎么样才高兴?”
“我已经说了我的要求了啊”,沈秋很是无辜地摆摆手:“不是和我结婚吗?用得着那么激烈吗?汗颜,我也不差啊,想当年哥还是昆仑一枝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