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连带着说话,他也开始小心翼翼起来。
“好好的,兽灵因为长寿,所以他们的等级制度很严格,年龄越大的,阶位就越高。而之前无缺哥你看到的那个二阶兽灵,全世界只有五个”小宽仔仔细细的回忆着脑海中有关兽灵的事,而叶无缺此时也对小宽口中的兽灵,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根据之前苏姐的说法,每个兽灵体内都会有兽丹,所以开创了一个屠兽灵公司的自己,怎么可能没有存货。
想到这里,叶无缺眼前浮现了一大堆花花绿绿的兽丹。
而叶无缺自己,也正是因为这些兽丹,才会有那么强大的能量。
“那一阶兽灵呢?有多少个?”脑海中闪现过一张乌黑印花脸的叶无缺,不由自主间就问出了这个问题。
小宽轻轻摇了摇头,其实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世上仅有的一个首阶兽灵,到底存不存在。
毕竟从来没有人见过他,也没有兽灵知道他的存在。
“不知道还是没有?”叶无缺问道。
“不知道,我也不太确定究竟是有一个,还是一个都没有。”小宽自己对兽灵也很感兴趣,所以凡是有关兽灵的事,他都会第一时间去打探,可以说,他是世界上最了解兽灵的异能者。
但首阶兽灵因为太过神秘,所以就连小宽也不知道他的存在与过去。
“好吧,那你继续”没有得到准确答案的叶无缺,只能放弃这个问题。
“嗯,其实兽灵和我们异能者,以及人类,长的都差不多,但这三者之间的差别,就是兽灵有角,大多数为兽类长相,异能者有隐藏起来的翅膀,而人类什么也没有。”讲到这里,小宽还特意将自己身后的翅膀,放出来给叶无缺看了一眼。
浅黄色,代表着希望的中等灵翅。
“那我的翅膀呢?它是什么颜色?为什么我放不出来!”叶无缺努力回想着有关自己翅膀的信息,但遗憾的是,他一无所获。
“别!无缺哥你又忘了,异能者在大量失血后,我们的翅膀也会随之萎缩,直到你完全康复,它才会变回之前的样子,所以啊哥,你要抓紧时间好起来!”小宽很仔细的回答着叶无缺的问题,而叶无缺此时却对自己的翅膀,感到非常好奇。
“那我的翅膀是什么样子的?”
“它啊,可以说是全世界,最霸气尊贵的一双翅膀,通体纯黑,没有一点瑕疵,就像价值连城的美玉”小宽越讲越神往,就连叶无缺也被他的描述所吸引。
“那我们屠兽公司,一般都是什么流程呢?”小宽觉得叶无缺的失忆已经越来越严重了,现在竟然连自己公司都业务流程都不记得。
但为了不惹他生气,小宽还是一五一十的讲着屠兽公司的规章制度。
“我们屠兽公司的法人代表是你,而平时呢,会有大量的兽灵骚扰以及残害人类,有些人实在受不了了,便会向我们屠兽公司寻求帮助,当然,我们的帮助也是建立在金钱之上”经过小宽的一番讲解,叶无缺觉得自己,已经大概了解了这个异世界。
“强者为尊,弱者受凌!”提到这个,叶无缺心里是有一些沉闷的,虽然之前他也经历了一些难以言喻的事和人,但现在,展现在自己眼前的,却是他领导的一群屠兽者。
而他们这群人屠兽,不是为了除暴安良,替天行道,而是因为有利可图。
这是多少悲观的世界,只有雇佣关系,没有铁血柔情。
“好了,你别再说了,我想一个人待会。”情绪低沉的叶无缺,此刻根本不想再打听有关屠兽公司的任何事。
“等等,如果我是公司的法人代表,那咋们公司是不是我说了算?!”叶无缺的眼里,凝聚着一团火光,而小宽点头肯定了他的说法后,就离开了病房。
既然如此,那自己是不是有机会改变这个世界?
那那些可怜的人类,是不是就可以不再被兽灵杀戮,被异能者压榨。
叶无缺觉得自己胸腔内,有一种想法呼之欲出。
但因为时机尚未成熟,所以他只能暂且搁置。
“无缺哥,你看谁来了?!”小宽兴冲冲的进了病房,而跟在他身后的,则是一群很面生的脸。
“这是?”叶无缺缓缓睁开眼睛,但他并未有下一步动作。
“大哥!”一群人七嘴八舌的闯了进来。
”嘘,都先别吵,医生说了,无缺哥的病需要静养。”果然,小宽在那群人里还是有着一定的领导地位。
“嗯,大家都来了啊,那自己找地方坐吧。”叶无缺也不客套,他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自己从另一个世界来的事,用失忆掩盖过去。
“咳,我有一件事要说,希望你们听了不要有任何个人情绪!”叶无缺清了清嗓子,然后示意小宽坐到自己面前。
而小宽貌似也知道了叶无缺要干什么,所以面对他的指示,小宽皆一一服从。
“大家都知道,前些日子,我出了事,昨天才醒。而医生的诊断也很明确,但我今天却出现了间接性失忆,这是谁也没有料想到的”叶无缺边说,边观察着周围所有人的面部表情。
果然,叶无缺失忆的事,被众人得知后,人心各异。
“所以,从今以后,小宽就是我的贴身助理,而你们,今天回去后就好好准备一下,因为一周后,我打算回公司召开一场董事大会,届时,希望各位都可以来参加。“叶无缺的话,就像扔进平静湖水里的一颗石子。
“可是叶总,我才是你的贴身助理啊!”一个戴着眼镜的文弱男子,怯生生的冲着叶无缺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而叶无缺只是瞄了他一眼,他就立马低下了头,不敢再有任何异议。
“好,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我们一周后的董事大会,正常召开。好了,你们还有什么事吗?”叶无缺扶额问到,而整个病房里的人,都好像很惧怕他一样,只敢点头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