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什么呢。
城暧是喝多了酒,怎么能趁人之危?
明世隐缓了缓同样躁动不安的心神,刚想松开她,言欢却搂上了他的脖子,另只手不由分说的解开了他的衣襟。
“你做什么?”
言欢慢吞吞挑眸看他,醺红的脸颊,贯来冰冷幽深的眼眸,现在如同凝了一汪春‖水,迷离而诱惑,她的嗓音缓缓的喑哑。
“看不出来么?睡你。”
明世隐被她的主动给撩懵了片刻,尚城暧脱起他的衣服来,可比他自己脱衣服还迅速。
所以现在他是趁人之危……
还是岿然不动?
“尚城暧,我没有背叛你。”
言欢无语的轻叹。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起来说这事?
明世隐你的脑回路怎么长的?
“我知道。”
他吻了吻她的眉心,凑的极近,压抑的嗓音,努力控制着汹涌的欲。
“你现在是清醒的么?”
言欢咬了下他的唇,笑的惑人,“喝醉了的人,解衣服的动作能有这么快么?”
她凑近明世隐的耳畔,呵气如兰,“我想做你的人。”
……
何谓心动?
是初见你将我从绝望痛苦的深渊拉上来,许我并肩。
何谓情深?
是物是人非,命运辗转,你却从未离开,从未改变。
何谓至死不渝?
是你在我一无所有之时,愿意委身,刻上独属于我的印记。
你予我深情,我予你此生不弃不离。
明世隐从不信虚无的天命卦象,只遵与你的儿女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