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格外认真的点头,“难道不是这样吗?你娶我之前,便对我说过,要给我自由,你兑现了当初的承诺。”
“那你把我当成什么人?”梁霄的笑容消失,低沉的声音让她恍然迷茫。
“你是我的夫君。”徐若瑾答。
“三从四德的第二句是什么?”
梁霄的提问,让醉的迷迷糊糊的她没多想,思忖下答道:“在家从夫。”
“所以你要听我的。”梁霄把她揽入怀中,“我要你喜欢我。”
“你这是干什么,后面还有人看着呢……”徐若瑾想要挣脱他的手臂,目光朝着后面跟随的丫鬟那里看去。
梁霄掰过她的小脸看着自己,“不用管其他人,我要你喜欢我,你听到了吗?”
“我没有讨厌你啊。”徐若瑾被他捏的有点儿疼,“咱们最近相处的不是很有默契吗?这难道不好吗?”
梁霄的牙根儿咬的咯咯作响,“你怎么这么蠢?”
“嗯,我是挺傻的,也挺笨的。”徐若瑾醉的有些迷糊,说出的话也不经脑子去想。
梁霄被气的攥紧了拳,却又拿这个醉酒的女人无可奈何,因为她的思维完全与自己不再同一条线上!
猛的将她扛在肩膀,徐若瑾只觉得眼前一黑,便只能看到黑乎乎的地面,“梁霄,你在干什么?你放我下来……”
“你不是不懂怎么喜欢我吗?我这就教你。”
“你先放我下来……”
梁霄狠狠的拍了她肉乎乎的屁股两巴掌,“不许乱动!”
“哎哟,疼!”
徐若瑾本就醉晕,如今再被梁霄背着晃来晃去,酒意涌起,只觉得天旋地转,天都要塌了!
一夜春宵,徐若瑾迷沌之间,却觉得这是与他成亲以来最热烈、最亲密、最欢畅的一晚。
只是第二日一早醒来,她睁开眼便“嗷”的一声尖叫!
那个坏男人,昨晚到底做了什么?
梁芳茹直至梁家上下齐欢庆的酒席结束,才彻底的缓回神来。
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她便呆住了,随后梁夫人张罗摆酒席,梁霄痛饮几杯,她虽也跟着笑、也跟着喝上一杯酒,却还没细想这件事对于她来说意味着什么。
杯碗碟盘被撤了下去,通明的灯火被吹灭几盏,绿萝为她端上醒酒的茶,梁芳茹才想到她终于摆脱了这门恶心的婚事,喝着茶便笑着哭起来!
“我没想到,没想到居然真的解了婚约了,我做梦都没敢想过这件事,却是成真了!”
梁芳茹醉酒的红脸流淌着泪,尽管在哭,她却是在咧着小嘴乐,“成真了,我终于不用嫁去那么恶心的人家,解脱了,真的解脱了!呵呵,哈哈哈……”
梁芳茹从未这么放肆的大笑过,酒壮英雄胆,她也是真的高兴。
梁夫人看她这副疯颠颠的模样,也不知该斥,还是该哄,“醉了醉了,绿萝,快扶着你主子回去洗好睡下,一切都待明儿再细说。”
“是。”绿萝应下,便去扶梁芳茹。
梁芳茹脚下踉跄打晃,却不肯走,看着徐若瑾,笑道:
“四弟妹,我要谢谢你……”
再看梁霄,她笑的更浓,“四弟,我也要谢谢你,姐这条命,就是你救的。”
“今儿我也能说句痛快的,当初我想过,若是真的不得已要嫁去吴家,我、我就死在喜轿上,让他们抬走,我绝不嫁那么恶心的畜生!”
梁芳茹最后一句已是嘶吼,吼的眼泪横流,跌跌撞撞,完全倒在了绿萝的怀里。
绿萝支撑不住,徐若瑾连忙让春草过去帮忙,“三姐,先回去歇着,一切都过去了!”
“对,歇着,我要好好的歇着,终于能睡个好觉了,我要过得好,我要气死吴家人!”
梁芳茹被绿萝和春草强行的拽走,直至踏出了门槛儿,她还在不停的笑。
梁夫人被梁芳茹的话惊住了。
她完全没想到,梁芳茹居然说出曾有自尽寻死的打算。
如若不是梁霄执意退婚,那个丫头指不定会做出什么样的傻事来……
人心的丑恶转变,让伤者的心更加脆弱,若非梁大将军被皇上责贬,谁都瞧不出吴家是这样的狼子黑心。
梁夫人豁然的看向徐若瑾,她想到徐若瑾与张仲恒的婚约。
张仲恒曾要亲自的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