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看出来,你们婆媳二人相处的是真融洽。”
侯夫人也知这件事不能再拖,拖延的久了,梁夫人对她的误解便会更深。
“可我训谁,批谁,也是有依据的,不会胡乱挑剔,你也不问问她,昨儿她那个酒铺子又闹出什么事?”
侯夫人下巴努向徐若瑾,梁夫人眨了眨眼,疑惑的看了看侯夫人,又看向徐若瑾,“怎么回事?”
徐若瑾连忙上前,回道:“昨儿是有几个人去‘灵阁’里闹事,正巧我三弟在,就与人动起了手,谁知还闹去了县衙。”
“可昨儿我忙着在大厨房盯着晚宴的安排,听人来说了,就请忠叔出面帮忙了,没来得及多问。”
徐若瑾把事儿都转向了忠叔身上,又看向侯夫人,一脸羞涩尴尬的道:“原本还以为不是什么大事,能瞒得住夫人们,却没想到都传了侯夫人的耳中,倒是我的疏忽了,下次一定多多注意。”
徐若瑾的死装糊涂,让侯夫人气的眼睛冒火。
梁夫人听徐若瑾提到了“忠叔”,便不打算把这件事直接挑明。
因为多年的相处,她心中十分明白,若是忠叔肯出面,这件事便没这么简单。
“行了行了,往后多多注意就是了,你的娘家兄弟也要多嘱咐两句,好歹那也是你的脸面,去吃茶喝酒就罢了,事情还是少惹,那也是为徐家老爷积德的。”
梁夫人打算训上几句就罢了,“行了,别在这儿陪着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后日不是还有来拜侯夫人的客吗?别疏忽了。”
“若瑾这便去盯着。”
徐若瑾为梁夫人与侯夫人一一行了礼,便带着丫鬟们立即离去。
侯夫人知道梁夫人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压根儿不打算现在提这件事。
心气不顺,而且徐若瑾都已经走了,她也没了做筏子的机会。
何况徐若瑾只字不提,难道是事情真的已经解决了?
侯夫人心中揣着事,又吃了一杯茶,便带着烟玉等人先离开了。
侯夫人一走,梁夫人便立即看向方妈妈,“您去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徐若瑾第二日早上醒来神清气爽,精神备足。
昨日忧虑的事她也想了明白,这件事她就是不先动手,看侯夫人打算怎么办。
她不声不响,那便让侯府的人在县衙里呆着;
她去向婆婆告状,婆婆或许会因为此事,骂自己一顿。
可纵使挨骂,徐若瑾也已经铁了心,要让侯夫人主动向婆婆来低这个头。
既然她有心犯坏,那自己便豁出去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她徐若瑾也不是做不出来,既然要玩狠的,那就狠到底!
有这么一折子事,倒是要看婆婆还是否有让自己跟她去京都的心!
侯夫人这一晚上自当没能睡着。
闷了一宿的气,翌日清晨,便早早的去了“福雅苑”来找梁夫人。
只是看梁夫人那副神清气爽的模样,吩咐丫鬟们煮茶,又招待她吃点心,显然,徐若瑾那个死丫头没把事情告诉给梁夫人。
而侯夫人自己又不知该如何开口提这件事。
犹犹豫豫的纠结了许久,便听见门外的丫鬟说话声音传了进来:“四奶奶安,您今儿气色不错。”
“夫人起身了么?”
“起了,与侯夫人一同吃茶。”
“通传一声。”
话音刚落,丫鬟便撂起了帘子,不等开口,梁夫人便直接摆了手,“进来吧,来的这么晚,还好意思说!”
徐若瑾堆起了笑脸进门,“早上身子犯了懒,起的晚了,还请母亲饶过这一次。”
“别觉得昨儿得了夫人们的夸便觉得自己厉害了,开始拿乔讨夸赞,那是你早就应该学的,如今还要我请忠叔随了你身边陪着,你该羞愧才是。”
梁夫人虽开口便训,却也没有真想呵斥她。
昨儿忙了那么一天,今儿来得晚一点儿也说的过去。
何况,是梁夫人今儿起的早,侯夫人来的也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