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严弘文直问,朱方凑在他的耳边轻语,“在城郊三十里处,原本已经到手,只是突然冒出五个人,训练有素,配合极好,咱们的人失了手,三死十五伤!”
严弘文大惊失色,“那么多人,就,就被五个人……”他尽管在刻意的压低声音,但震惊的目光和刺耳的锐利,都凸显他的不可置信!
朱方立即点头,脸上也一派无法相信的样子,“真是没想到!”
“现在哪里?”严弘文急问,“人带回来了吗?”
“伤的都回来了,那三具尸首没能抢回来。”
“!”
严弘文爆了粗口,气的原地转了好几圈,“离现在有多久了?”
“已经有半个多时辰了。”
“怎么才来找我?”
“奴才找了很久才找到您,又不能去找老爷……”
严弘文立即转头看向一旁若无其事的徐若瑾,一派凶色斥道:“你故意的?”
“我什么我?来与你说两句话都成了错,行啊,我走!”徐若瑾立即转身迈步,召唤着春草和红杏,“别招人厌恶了,还是离得远点儿好……”
嘴上虽似不在意,徐若瑾却走的格外的快,因为他感觉到了危险!
她刚刚刻意的把严弘文引到了角落僻静之地,此时周围的人并不多。
朱方立觉不对,想要上前抓住徐若瑾,以此与梁霄做交换!
身形极快的拦在徐若瑾面前,红杏当即上前挡住,“你想干什么?”
朱方目光直视徐若瑾,一把将红杏推开,只奔徐若瑾而去。
利爪袭来,徐若瑾只觉得想躲都不太容易,准备硬冲上去之后扯脖子大喊!
一股猛劲将她拉入怀中,她抬头再看,朱方正被踹了一个窝心脚,倒飞出去三米远,沉沉落地!
梁霄踉跄两步搂紧她,漫不经心道:“的确是有些醉了,居然踹歪了,没能让你立即去见阎王爷,只能苦残半生,抱歉了!”
严弘文因想着稍后能够随时溜走,站在了人群最密集之处,尽管丫鬟小厮们已经特意的告知各位侧院备好了茶点和书屋,但离去的只是少部分,留下开热闹的人更多。
故而朱方没能立即找到他。
此事,严景松再看着眼前的酒心底起了翻滚波浪。
这一碗醒酒的药汤,可谓是打破了他心底坚不可摧的理智,让他在瞬间精神酥软崩塌,脑中只有徐若瑾的那个背影。
她刻意送来的醒酒药,是怕自己喝醉?还是逼着自己喝下梁霄的这盅懦夫酒?
可无论她是什么原因,严景松的心底已经能够感到她对自己的敌意很浓,她是否知晓自己的身世,或许已经无关紧要了!
举起酒盅,严景松咽了下唾沫,紧紧的闭上双眼一饮而尽!
滚烫的火辣入喉,好似一把刀在通往胃的食道上划了深深的一道口子!
严景松疼痛不已!
火辣沁入胃底,随机朝身体四处扩散,最烈的一股劲头袭上了脑,让他眼前当即模糊不清,看不清楚梁霄的嘲笑。
严景松踉跄了两步,坚持着不让自己摔倒!
身边的小厮眼瞧着不对,立即把那碗醒酒药端到严景松的嘴边,“老爷,您快服下!”
“不……”一个字,严景松说的格外费力。
小厮看到老爷的眼睛通红无比,好似中毒一般,也顾不得身份,掰开严景松的嘴便把药灌了下去,随后又拿来温热的水……
“咕嘟咕嘟”喝下去,严景松觉得头脑昏厥消退几分,可药中的苦涩却让他无法评价。
她为何要弄这么苦的醒酒药?因为她的日子苦吗?
严景松下意识的朝向刚刚见到徐若瑾的方向看去,那里空荡无人,瞬间,梁霄挡住了他的视线。
“搏武,是我欺负你,可拼酒,你不行,斗嘴,你还是理亏。文武全败,你何苦到姜家来丢这个脸?”
梁霄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为了心底算计的那盘棋,你宁肯舍弃颜面,严景松,你果真小人!”
丢下这一句话,梁霄转身离开,朝姜老太爷走去。
只是,此时的徐若瑾并没有在姜老太爷的身边,而是挡在了严弘文的跟前。
因为她看到朱方在焦急的寻找,心头立即浮现“不好”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