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知多久,马彪一看杨正露了面,便立即冲上去拽他就往外走,“走走走,今儿我可逮着你了,吃酒,走,一起吃酒去!”
杨正与马彪根本就不熟,如此被他拖拉一拽,则立即甩开了手,“还有事情做呢,哪能去吃酒?”
“你也不能去?”马彪故意做出遗憾之色,“刚赢了几两银子想跟兄弟们乐呵下,结果你们全都有事,都去不成!”
杨正挑眉,“赢了银子?”
马彪立即点头,“是啊,好不容易得了一天假,还赢了银子,我总不能求着我们老爷去吃酒吧?那是不想活了,可你们这怎么全都开始忙个不停?晚上也不行?”
晚上才是重点……
杨正“嘶”了一下,“晚上行!”他心焦浮躁,很想来个痛快,也不顾及马彪到底是不是坑自己了,不就是喝个酒么!
马彪立即瞪大双眼,“那颗说定了,别反悔啊!”
“行了行了,忙去了。”马彪甩开他的纠缠,转身就去忙,他刚又得了梁夫人的吩咐,让自己去联络大奶奶。
可四爷是让自己把大奶奶的信全烧了,夫人这边又盯着自己主动去联系?
他可怎么办?
两边主子,他哪个都惹不起,可事情却还偏偏就堆了他一个人的身上!
愁,实在是愁啊!
忙碌了一整日,马彪很早就来堵着杨正,到底把他拽出去喝酒。
徐若瑾也忙碌一日,瞧着时辰差不离,便匆匆的奔去了“福雅苑”,一路上都在想着如何向婆婆回禀今日事情的进展。
进了“福雅苑”的门,徐若瑾只见婆婆和梁芳茹在餐桌前就座,根本没有曹嬷嬷的影儿?
微微惊诧,徐若瑾则上前先为梁夫人请了安。
正琢磨是不是要回禀家事,便见绿萝从外进了门,回道:“夫人,曹嬷嬷说多谢您的好意邀请,她身子不适,略有疲累,不来了……”
不来了?
徐若瑾愣住一下,这位曹嬷嬷的行事作风的确是怪……
“杨管事来见母亲的?刚刚管事们都来,没瞧见您,还以为您是出去了。”
徐若瑾和煦的搭着话,目光却在仔细的打量杨正。
“哦,呃,其实是奴才昨晚睡的太死了,误了时辰,要向四奶奶请罪了!”
杨正结结巴巴的把话回了,徐若瑾微微点头,“昨儿喝酒了?”
“喝酒误事,喝酒误事!”杨正一抹额头的汗,只想快些离开四奶奶跟前,“还不知夫人有什么吩咐,奴才这先去给夫人回话了。”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吩咐开始准备涪陵王府的人过些时日要来咱们家中的各项准备。”
徐若瑾并没有马上就放杨正离开,思忖下道:“您是一直跟着忠叔身边儿的,母亲刚刚倒是没有提及你的具体安排,应当是让您随着忠叔,忠叔有什么吩咐,便只能劳烦你来跑腿儿了。”
杨正僵了下身子,才立即点头,“这奴才就放心了,还以为……”他突然看向徐若瑾,见四奶奶脸上毫无惧色,才惊愕的缓过神。
昨儿夫人与四奶奶那么凶的吵了一通,怎么今儿四奶奶面色如常,好似根本没发生过昨儿的事情一样?
把手垂下,杨正偷着捏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肉。
很疼,不是做梦!
可若不是做梦的话,四奶奶和夫人就这么把昨儿的事度过去了?
杨正心里想不通透,可又见四奶奶的看着自己,只能把刚刚的话接上,继续道:“没什么,四奶奶您先忙,奴才来晚了,还是先去向夫人赔罪了!”
说完了话,杨正不等徐若瑾点头,便径自的簇步进了院子。
徐若瑾转过身一直瞧着杨正离去的身影,问着身边的烟玉,“你觉得,他有什么不对劲儿么?”
烟玉斟酌下,“奴婢觉得他刚刚看到您时很害怕。”
春草也补了一句,“他刚刚看到您面色和煦很震惊,应该是没想明白,昨儿出了那么大的事,今日您还出现在这里,还笑得出来吧。”
“他一定有问题。”徐若瑾撂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这事既然已经交给了顺哥儿,她也不必自己去刨根问底儿的盯着。
如今手里的事已经很多了,晚上还要再来给婆婆回禀各项事宜的进度,而且还要与曹嬷嬷一同用饭。
曹嬷嬷……她到底是为什么要为自己出头呢?
马彪今儿觉得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