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浪鼓一般的摇头,杨桃呆呆的道:“没去,刚去找过了,没在!”
“那他能跑了哪儿去啊!”
徐若瑾也是惊了!
本来是跟他说两句后续的安置,他听了那十六个字,一窝蜂似的就奔了出去,而且还信誓旦旦许诺,他答应此事,若做不好,把命赔给自己。
这……这怎么一转眼人就不见了?
徐若瑾还以为他是直接去了“灵阁”,但仍不放心的派人出去找一找。
可却没想到,不找不知道,一找吓一跳,他还真失踪了!
“四奶奶,沐少爷不会是走丢了吧?他会不会不认识路啊?”杨桃这话说的胆怯,因为好歹那也是四奶奶的小师哥,这么说有点儿不合适。
但这的确是杨桃的第一想法。
“快去找顺哥儿,让他派人出去四处看看,能去哪儿呢?”徐若瑾当机立断的吩咐人,原本有些疲惫,这消息一来,她困倦全消,彻底的精神了!
而就在徐若瑾派人四处找寻沐阮的同时,沐阮正与梁霄在茶楼角落中一包间内对坐着。
“出门连路都不识之人,却还信誓旦旦要做出一番成就。”梁霄径自斟茶径自喝,嘴上嘲讽着,“这岂不是等同于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要上战场杀敌一般可笑?”
沐阮冷哼一声,瞪起双眼,“你休要瞧不起人!”
“你说,你能做点儿什么?”
梁霄嘲讽的看着他,“若是我不满意,你也就不用去灵阁了,若瑾认你为小师哥,那是情分,可我还不想让一个连路都不识的人害我一家人稀里糊涂被满门抄斩。”
梁霄的话深深刺痛到沐阮的神经,他瞪红双眼,歇斯底里道:
“你以为你能上战场杀敌就厉害吗?武夫!书生怎么样我不知道,可我即便手无缚鸡之力,不用刀剑,一样能杀敌!”
小小的一壶?
知足?
若这话是酸溜溜的说出来,徐若瑾反倒没了心里压力,可韩氏的脸上没有丁点儿不悦和不喜,反倒徐若瑾很是诧异,更有几分自责自己是不是真的太小气?
梁夫人平淡如常,解释了一句,“别看这小小的一壶,酒劲儿很冲,若瑾守孝不能饮酒,今儿这一壶只有你我二人来分,我的酒量你是知道的,寻常的酒一杯酒醉,若瑾的酒我只能抿一口,那也是为了陪你。”
“你既是喜欢,这一壶就都归了你,只是别喝的耍疯,丢人。”
梁夫人最后一句在笑着调侃,韩氏的笑容更浓了,“在大嫂面前耍疯有什么丢人的?我才不怕你笑话,再说,能品到这即将送入宫中的酒,我就是丢一回人,也值了!”
徐若瑾与梁夫人对视一眼。
送入宫中的酒?连这都已打探清楚了,这位二婶娘还真是位神人……
她不去帮衬着做暗中打探敌情的间谍工作为大魏效力,着实是可惜了!
“这不是要送入宫中的酒,也不是‘灵阁’里卖的酒,而是我单独为家人亲自调兑的。”
徐若瑾拿起酒壶为梁夫人和韩氏均斟了一杯,“至于送去宫中的,暂时还都没定,起码要宫中对酒方子点了头才行,至今是一滴没有。”
徐若瑾这话,让韩氏露出几分羞赧来,“瞧侄媳妇儿这话说的,我没有挑剔的意思,我能尝到你亲手酿的,岂不是比宫里的更吃香?”
“这酒啊,喝的是情分。”
韩氏说着话,端起酒盅抿一口,仅仅是抿的这一口,便让她立即瞪大眼睛,好半晌才开口说话!
“这个……这个酒的味道好奇特,香浓,却又不苦,还有几分花香?但……但我似乎只抿了一口就有些晕。”
韩氏眼中惊喜万分,“这不愧是闻名大魏的酒,若瑾还真是好手艺,自小到大,我还是初次喝到这样的酒,你呀,都让我不知该怎么夸了!”
称呼从“侄媳妇儿”换成了“若瑾”,一份亲近在默默的进行着。
梁夫人跟随着笑道:“只抿一口你就晕,这一壶下去啊,你就直接睡了明儿早晨了!看你还嫌不嫌弃酒壶小!”
“大嫂又在排喧我,不嫌小,绝对不嫌小!”韩氏兴致勃勃,“这酒我们老爷子一定喜爱的不得了,老爷也一定乐意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