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看到他的笑,让徐若瑾浑身的汗毛倒竖,鸡皮疙瘩遍起。
看到徐若瑾的这副模样,严弘文不满的收敛了笑容,“至于么?看到我,就没觉得隐隐有些开心么,我的好妹妹。”
“放尊重点儿,不然就走人!”徐若瑾站了二门处,根本不想引进院子。
可是严弘文来到此地就送上拜帖,更是高声告诉所有人,自己乃是熙云公主之夫,是大魏的驸马爷,更是梁霄娶妻的主婚之人……
徐若瑾不得不让他进门。
因为这个疯子,不知道稍后还会说出什么话来。
严弘文看到她这一副纠结为难的态度,反倒一脸轻松,“我就喜欢看你发脾气,特别是眉头紧蹙,让我觉得你还是个弱小的女子,更真实。”
“我不想和一个害死我家人的人说话。”
徐若瑾无法忘记那一次严弘文拿徐家人性命逼迫自己说出梁霄的下落,好似一个梦魇,虽不时常想起,但却潜藏内心,让她恐惧。
“我害死的怎会是你的家人?你心知肚明,我才是你的哥哥。”
严弘文四处观望一番,“怎么?大冷天的也不请我进去坐坐?我可是很喜欢看你为我调酒的。”
徐若瑾咬着牙当即就想拒绝,严弘文快速的凑她身边道:“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徐耀辉的下落?”
“不,我不想。”徐若瑾冷笑的看他,“因为你也不会知道!”
严弘文微露惊诧,“看来这大半年的时间,你成长了不少。”
“你也更无耻了些。”
徐若瑾的回驳,严弘文抬头哈哈大笑,“那我们就说点儿实际的,蒋明霜,你的闺中好友,你难道就不想知道她的近况吗?”
蒋明霜?
徐若瑾豁然觉得自己无法拒绝……
因为自蒋明霜去了京都之后,就再没有与自己通过一封信。
她,到底过的好不好呢?
梁辉战败被俘的消息传出,连自家的管事们都开始有了异心,更何况是府外的其他百姓和瞧梁家不顺眼的人了。
袁蕙翎得了消息就冲过来,除却是她笨以外,也是她不够身份。
如果是位高权重的夫人,徐若瑾敌不过不说,就是梁夫人也无能为力。
所以徐若瑾一直都在思忖谁第一个找上门。
她无论是撕破脸皮也好,还是无赖耍骂也罢,即便不要了这份体面,也一定要把这只出头鸟唬住,这样才能让顾着脸面的人家望而却步,府上也能得几日轻闲。
即便轻闲的时间不会太长久,但熬过一天是一天,熬到梁霄有了解决的办法,她也就能松口气了。
只是没想到,第一个冲来的是袁蕙翎,更没想到婆婆会在这件事上如此犀利。
那她还有什么客气的?
让袁县令这位中林县的青天大老爷来帮衬着梁家维持秩序,岂不是比其他人都合适?
她都要感谢一番袁蕙翎雪中送炭了!
“维持本地治安乃是县衙的职责,此事让侄女率先开口,让我这张老脸无处安放了!”袁志中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那就多谢袁叔父了!”徐若瑾客客气气的笑着行礼,袁志中硬着头皮答应下来,便站在那里等候徐若瑾放人。
目的达成,徐若瑾才没有心思继续留袁蕙翎在这里膈应人,笑眯眯的便吩咐丫鬟婆子送袁蕙翎回府。
而袁蕙翎回到家中就被袁县令一通狠打,甚至连袁夫人都没放过!
这一次他真的气急了,实实在在的气急了!
梁夫人得知徐若瑾对这件事的处置后,没有任何的表态,仍旧如同每天那样,早中晚饭露个面儿,其余时间都在内间里独自静坐。
而徐若瑾在借这个机会度日如年,一日一日的熬过之时,京都的宫里已经吵的热火朝天。
连田公公都因此挨了澶州王亲自下令的十个板子。
皇上一直都不肯下令斥责梁家,不肯为梁家说话,也没有半句斥责,只是保持沉默。
可皇上沉默了,澶州王却不肯就此沉默,他巴不得将梁家就此打的永世不得翻身,特别是那个梁霄,上一次没能弄死他,是澶州王心中最大的忌讳。
更何况,梁大将军从被责贬之后到了中林县便杳无音讯,连他都找寻不到半丝下落,这更是澶州王心中的一大郁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