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句自是胡说,花氏不在,也不知道陈氏的编排,而梁夫人也不会刻意去问。
陈氏这般说,也是怕梁夫人觉得她别有用心。
梁夫人想了想,“也是该问问,去把若瑾叫来吧,晚间就在这里一起用饭,对了,她的那个大丫头春草不是要与顺哥儿成亲了?都是府里的喜事,我做夫人的,也该给添妆的,你们也别小气了!”
“是,自当不能小气,稍后我和二弟妹说了,先把物件拿来给您瞧瞧。”陈氏适时的谄媚,梁夫人还是高兴的。
陈氏得了梁夫人的令,便去门口派人请徐若瑾。
脚步一顿,她看到了梅兰和子睿,“你们两个,想不想四婶娘啊?”
“想四婶娘!”梅兰是最喜欢徐若瑾的,丝毫不顾及就答应。
“那你们去请四婶娘来这里与祖母说说话,好不好啊?”
陈氏给自己的婆子使了眼色,婆子从角落中拿出了一盒点心,陈氏交给了梅兰手中,“那院子里不是还有个小弟弟吗?你们也别吃独食,拿去送给他,你们是小主人,要有主人情谊。”
梁夫人在屋中听着,虽觉得陈氏有些多余,但也没阻拦。
梅兰点点头,子睿牵起妹妹的小手,“知道了,请四婶娘到这里来与祖母叙话。”
“等着她用晚饭,你们也可以在她那里多玩一会儿。”陈氏说完,吩咐身边的婆子,“带着人陪着两位小主子,第一次能帮着大人办事,真是出息了!”
陈氏的吹捧,让两个小家伙儿心里甚是高兴。
牵着小手,拿着点心就出了门。
陈氏一直跟到院门口,看着两个小家伙儿颠颠儿的离去,她的笑容沉了下来。
那个孩子的存在,她绝不能忍。
若是徐若瑾也跟着吃上一两口,那该有多好?
“哎哟四奶奶,您这是琢磨什么呢?”
红杏听了这话吓了一大跳,正看到方妈妈进来,反而告起了状,“妈妈您看,四奶奶又要开始撒疯了,您可得管管啊!”
“怎么了?”方妈妈朝着徐若瑾那里看去,徐若瑾吐了吐舌头,埋怨的瞪了红杏一眼,“居然还给我告状?臭丫头,赶明儿就把你也嫁了出去!”
“您怎么折腾奴婢,奴婢都得说!”
红杏上来浑劲儿也是一点儿都不吝的,跑了方妈妈身边就道:“四奶奶刚才说,小主子不怕药味儿,不知道怕不怕酒味儿,居然要喝两口试试,您说,这不是撒疯是什么?”
“让四爷知道了,还不训您的!”
徐若瑾也怕被方妈妈训,胆怯的撇撇嘴,“他怎么可能知道?”
“奴婢会告状啊!”红杏躲在方妈妈身后调侃,“看您还动不动就要把奴婢嫁出去,哼!”
“行啦,都够胡闹的!主子没有主子样,下人没有下人样,让外人瞧见,还不笑掉大牙!”
方妈妈嘴上这般说,却也忍不住笑,似乎就是这种无规无矩的气氛,才让“若霄轩”更有股子人情味儿。
把手里的单子递给徐若瑾,方妈妈道:“这是各院的丫鬟婆子为春草和顺哥儿成亲添妆送的物件,您看看,有什么要添的?”
徐若瑾拿过单子仔细的看着,对春草的事情她还是格外上心。
“都是府上的人,而且都是关系很亲的,醉茗楼为他们摆三桌酒,另外给拿一百两银子,春草又不离开咱们这边,缺什么就直接给拿了,犯不上在这个时候赏,直接给银子更省事!”
徐若瑾的大方让红杏在一旁都有些酸溜溜的,“四奶奶就对春草姐姐一个人这么好!”
“那你也找到人家嫁啊?”徐若瑾的调侃让红杏立即脸红,“奴婢就是说说,守着您一辈子,哪儿也不去!”
徐若瑾也不愿挑破红杏的心思。
这个丫头就是魔障了,一颗心都被姜必武给勾走,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顺哥儿那边也给一百两,娶媳妇儿,嫁丫头,两边都不能少了,他那一百两是替四爷出的,银子我先垫上,回头啊,他得补给我!”
徐若瑾这般说辞,方妈妈只当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