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霄,你能不能活的有点骨气?难道,你往后都要为了这个女人舍身入死?”
夜微言说出此话的表情很奇怪,尽管徐若瑾乃是皇族的血脉,他也要称一声表妹,可他实在看不过梁霄这一副媳妇儿比天大的德行。
没有女人就不能活了?
他可是个堂堂正正的男人,更是很多府邸贵女的心中英雄,可这个家伙口口声声都是为了徐若瑾,夜微言本不信他是真心的,可时间一长,他发现这个家伙,居然是来真的!
实在让他无法容忍……
“我就这么怂,有何办法?”
梁霄大言不惭,分毫不觉得说自己怂有什么丢人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贪生怕死,一生只有这一朵花就可以了,关键是看结不结果,否则花朵再多又有何用?”
夜微言被噎的面红耳赤,满脸通红,被梁霄挤兑,他还半句话都回不上!
后宫佳丽无数,可能为他诞下皇子的却并无一人……梁霄所说的结不结果,岂不就是这个意思?
眼睛已经快翻上了天,夜微言冷哼一声,“朕已经与你无话可说,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走吧走吧,快走,朕看到你便头疼!”
“皇上刚刚不是还说要留郡主与微臣在皇宫用膳吗?没吃饱,哪里去?”
梁霄自行找寻了一把椅子坐下,“臣乐意陪皇上下棋。”
夜微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如若真有下辈子,朕再也不要你这样的臣子!”
“下辈子?”梁霄摊了双手,“谁知道下辈子又能如何呢!让臣一个车如何?”
“你休想!”
“那就开始吧!”
梁一此时已经赶到了梁拾的身边。
其实他早就看到了郡主,只是刚刚瑜郡主正在与澶州王对话,梁一也没有办法冲上去禀告什么。
而此时眼见郡主又开始犯起了倔,梁一着实忍不住将四爷的传话告诉给方妈妈,方妈妈眉头一紧,感叹道:“这时候说什么都没用了,郡主便是执拗的性子。”
“那我这就去回给四爷。”梁一也知道事情已经没有了回旋的余地,方妈妈点点头,反问道:“四爷此时在何处?”
“应当还在宫内。”
梁一说罢此话,又转身挤入人群之中,奔向皇宫而去。
而此时张纮春也正想撤离此地,只是单凭马彪一个人的力气,已经搀扶不动他了。
看到自家老爷如今的下场,马彪满心感慨,却一句劝慰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候再劝又有什么用?自家老爷往后恐怕连饭都要吃不上了,那自己该有什么样的去处呢?
这件事不能再拖延,而是要认真想一想了……
梁霄与夜微言密谈之后,夜微言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暴躁惶恐,而是踏踏实实的静下心来,开始思忖梁霄所说的事是否可行。
而此时门外一阵急切的脚步声传来,田公公耳朵最灵,那人还未等进了书房的门槛,田公公已经迎了出去。
想必是又有急事发生,否则皇上有令,无急事大事,其余之人不可以踏入御书房。
听得来人回禀澶州王府门前闹出的花样,田公公倒吸了一口凉气。
摆手将来人打发走,他愣了半晌才转回御书房内向夜微言回话:
“……澶州王府门前又起了热闹,而且闹得还挺大,瑜郡主也赶过去了,如今正与澶州王对质。”
田公公余光睹了一眼梁霄,“所有太医,包括罗春大人都没能救得了世子妃,王爷一怒之下,让罗春大人跪在地上,那前任医正洪君突然出现,想要为世子妃探病诊脉,可谁知瑜郡主却不答应,说洪君乃是当朝罪臣,不配为世子妃瞧病,您瞧瞧这事儿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