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世事都有因果,想必换成另外的人,是做不出这等酒的。”
姜必武眼前硕亮,“这倒是件有意思的事。”
徐若瑾没想到陆凌枫会如此评价,她倒有兴趣问问他各地的见闻,“国舅爷游走四方,不知有什么奇事?说给我们听听?”
“有什么可讲的?天下最奇葩的人就是梁霄,能做出做奇葩事的人也是梁霄,你只看他一个就行了!”
“哈哈哈哈哈,有理!”
陆凌枫与姜必武的一唱一和,让徐若瑾愣住,随后忍不住笑起来。
看看梁霄那张仍旧一本正经的脸,这个评价还真无错。
梁霄没有理睬众人的调侃,看着陆凌枫突然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京都?”
姜必武也是一愣,似没想到陆凌枫还要离开。
陆凌枫没有即刻回答,沉了下才道:“京都如今这么热闹,反倒是有些不想走了呢。”
“不想走就帮我做点事情。”梁霄的提议,陆凌枫没有追问,“容我再想想。”
“好。”
梁霄回答的格外干脆,一个字便终结了这个简短的话题。
姜必武提起了澶州王府,“不知道澶州王这些时日到底怎么了,连续多日未上朝,夜微鸿也一去不归,不会真被气到了吧?听说左相大人都气的要去砸门了!”
这件事所有人都好奇,特别是澶州王一系之人。
他们支持了澶州王如此之久,可澶州王却在最关键的时刻没了动静儿?这着实让所有人都难以心安。
梁霄抿了一口酒,认真道:“只怕狗急要跳墙,也看宫内的那位是否稳得住了……”
徐若瑾并未能得到休息,尽管春草和顺哥儿走了,但姜必武留在郡主府用饭,梁霄派梁拾将陆凌枫也请了过来。
陆凌枫并未只身前来,而是将“佳鼎楼”的厨子们一并带到了郡主府。
徐若瑾听红杏如此说,惊愕的瞪大眼睛,“厨子都带来了?那佳鼎楼怎么办?”
红杏摊开双手,“国舅爷说是把酒楼关了,今日不开张。”
“噗!”徐若瑾一口水险些呛着,“还真是奇葩人找奇葩人,你们四爷自小认识的朋友都这么怪。”
杨桃在一旁嘻嘻笑,“四爷刚刚说让问问您,席面摆进来行不行?省得郡主您再去二门外走得太远累着了。”
“有什么不行的?我又不是那计较的,只要他们不嫌女人烦就行。”
徐若瑾倒不介意,姜必武是老熟人了,陆凌枫虽然脾气也有些怪,但上一次毕竟陪自己进宫去应对皇后,于情于理也应当感谢一番,只是一直没有空闲出时间,今日梁霄请了倒正合适。
“那奴婢这就去回话。”
杨桃本想转身就跑,可又颠颠的跑回来,“郡主,佳鼎楼的师傅据说手艺都不错,那奴婢们能不能借光也尝尝喜?”
杨桃原本是个不声不语的,可来到京都之后,徐若瑾才发现这丫头有个癖好就是嘴馋好吃。
不挑嘴,只是什么都新鲜,想试试……
“还能委屈着你们?”徐若瑾笑着白她一眼,“去传话吧,厨子是国舅爷带来的,也不能都委屈着了?府内有什么好食材都拿出来,主子们一张席,厨子们一席,再开三桌,郡主府内的所有人同庆,灵阁的酒只管喝,能喝多少就搬多少。”
“好嘞!”杨桃笑着蹦跶蹦跶就去传话,徐若瑾无奈的摇头,“这丫头,一提到吃就眼睛发亮!”
见身边儿没人应答回话,徐若瑾转头看到红杏正闷声不语的发呆。
一想到姜必武稍后要到院子里来,徐若瑾沉叹口气,这个丫头对姜必武痴迷的不得了,可怎么办才好?
方妈妈也正无奈摇头,同样是为红杏的执迷而无奈,二人对视一眼,除却摇头苦笑之外,谁都没有提起此事。
人的缘分着实难讲,就因为铜钱儿砸了脑袋上起大包就爱上人家?这事儿哪说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