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爷吩咐奴才们来接小姐回家的,小姐还是不要在此地胡闹了!”
姜婷玉本就是个泼辣的性子,被突然带走哪能那么痛快的听话?
“你们放开我!快放开我,难不成你们都想死?滚开,放开!”
她越是喊叫的凶猛,姜家下人的手便抓得更紧,脚步更快,因为他们实在是丢不起这个人啊!
姜家下人气势汹汹,围观的百姓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再起什么幺蛾子,纷纷避去两侧,给姜家人让路。
姜家人动手也快,把姜婷玉往马车中一塞,立即驾马狂奔,沿途吵嚷着“让开,让开”,很快就消失在众人眼前。
人都走了,乐子和热闹也没了,人们却仍没少了热络议论的兴致,三三两两的离开郡主府门口,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八卦之风刮起!
尽管姜中方第一时间就要求把消息压制下去,但此时宫中已经得知了这个消息。
董公公是听了下面的小太监传的,至于是何人传过来的,他也没有细问,也并没有告诉给太后,因为太后此时刚刚喝完了药,皇后和容贵妃以及惠妃、贤妃等人在旁侍奉。
“您老人家的大寿马上就要到了,臣妾如今也做不得什么,索性就抄经,为太后您祈福,只愿您长命百岁,身体健健康康。”
容贵妃的奉承,皇后自当听得很不顺耳,“只是抄经有什么用?不如把瑜郡主府的那位沐神医请来为太后瞧瞧?如今瑜郡主都已经生下孩子了,情势也没那么紧急,把沐神医召入宫中侍奉太后,也是瑜郡主的一片孝心的。”
“是皇后娘娘自己也想请神医入宫吧?听说他可是为您诊过一次脉的。”容贵妃又得皇上娇宠,也有了与皇后对峙的底气。
皇后冷哼一声,别过头不理睬她,只等着太后回话。
太后不等开口,董公公在一旁道:“这会儿恐怕瑜郡主府没那么清净,刚刚可闹出一件荒唐事儿呢,呵呵呵,咱家也是刚刚听说的……”
姜婷玉上演这么一出丢人大戏,姜中方听到之后险些一口气没上来,气昏过去!
只是脑子清醒之后,他便指着姜陈氏破口大骂的道:
“你看看,都是你教出来的好闺女,这简直是要把我的这一张脸全部丢尽了!”
“怎么坏事儿全都怪罪成是我教的?难道这不是你的女儿?”姜陈氏此时也在姜家,并没有在太阴县主府。
因为姜中方的腿守了伤,太阴县主亲自下令让她回去伺候姜中方。
尽管姜陈氏对此事十分不愿搭理,可太阴县主的话她不敢不听,可没想到婷玉居然去郡主府门前闹了这么一出戏?这的确是有些过分,她听了之后也很是懊恼生气,可姜中方一句话就把她的火气勾起来了!
这也是因为姜陈氏这些时日一直都气儿不顺。
婷玉要嫁人,这是姜陈氏也一直十分操心的事儿,可太阴县主也好,姜中方也罢,商议婷玉亲事的事儿根本没人与她商量,直接由他们做主了?
因有太阴县主在,姜陈氏也不敢发什么火,尽管婷玉苦恼不愿嫁去涪陵王府做侧妃,她也没有反驳姜中方,只劝婷玉认了,忍了。
其实扪心自问,姜陈氏觉得这一门亲事也是很不错的,可却没想到婷玉居然如此死心塌地的要嫁给梁霄,而且还去郡主府门前闹出什么自尽相逼?
她可以接受姜中方对婷玉胡闹的指责,可却不能接受姜中方把责任全都推在自己身上!
这么多年,她们娘俩儿容易么?!
姜中方此时早已气的火冒三丈,耳听姜陈氏还在狡辩,当即指着她便怒骂起来:
“你居然还有脸狡辩?若非是像你,她怎么可能干出这种蠢事来?娇生惯养,张扬跋扈,什么事儿你都纵容着,半点儿规矩都不懂,不是你惯的,还能有谁?”
“这些话你没资格来教训我,你也是她的父亲,你为何不管?难不成只是我一个人的错儿?”
“你带着她根本都不回府内,我怎么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