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瑾坐在轿子里,想到司徒男也颇有意外,但其实也没什么意外。
今日从消息上而言收获颇丰,这司徒家族,其实早在数代人之前,便已不满足于窝在皇宫里当保镖或是去做皇陵的守墓人。
许多年前便已经派遣优秀弟子去各地发展势力,如今许多地方都有司徒家族的据点暗桩。
难道是因为司徒家族把很多强力子弟派去了外地,所以京都里都是一群能力不高之人?一个念头在徐若瑾心中悄然升起,不过这不是她最关心的。
“等那个没良心的家伙回来,就让他去处理罢了,这些什么势力打杀之类的事情本来就是他们这些男人关注的……”
对于朝政势力之事,徐若瑾原本兴趣就不大,于是毫不犹豫地便决定了要交给梁霄去处理。
但说不定这种事情梁霄早知道了?这个没良心的,走了这么久,也没个回信传来。
心里絮絮叨叨,但徐若瑾越来越放松了下来,司徒家族在京都确实是外强中干。既然如此,自然没必要去按照司徒家族信上说的开什么价钱买通消息。
徐若瑾当然想和朝霞公主通上消息,但她不是那种会被司徒家族任意开价钱牵着鼻子走的人。
司徒家族既然找上自己,那定有他们找自己的理由,而且是迫不得已,否则他们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
那自己等着就是了。
难不成一封信、一个消息就想打乱自己么?
今日亲自去现场看似心血来潮,其实徐若瑾还是有自己的方式的。
不过有些意外的事情是,掏窝子拔据点也有如此刺激之乐,直让徐若瑾居然颇有兴致勃勃之感。
要不要再加一把火,多捅掉司徒家族的几个据点暗桩,逼他们来找自己呢……
徐若瑾对着轿帘外饶有兴趣地道:“你们说,既然这司徒家族在京中的据点什么的我们都掌握了,要不要再去掏他们几个窝子?或者……我们去司徒家族的老巢逛逛?”
顺哥儿听了这话当即吓了一大跳!
郡主这是干掏窝子的事情干上瘾了?
这种事情今天不过是偶一为之,更何况今天实际上算是突发之事。要是天天去干这个,万一郡主碰上个什么意外,四爷回来还不得把自己等人活剐了?
郡主是玩的痛快了,他们可还想要这条小命的啊!
“我赌那个司徒愉悦身上最先被挖下来的是左边的眼珠子!”
“太老套了,上次老八是把对方的指甲一个一个的拔下来的,好像还意犹未尽啊,这次我赌指甲!”
“什么啊,老八肯定是把头发连着头皮割下来的,一层层割到头骨才对!”
“你们都是瞎掰,老八一般先喜欢放血,放到哪个人觉得冷,再强的意志也自然就软了……”
“用蜘蛛咬那个地方……”
一群梁家护卫大呼小叫,似乎这里不是他们刚刚端下来的司徒家族据点,而是进了赌场一样。
厅中一群司徒家族的俘虏一个个脸色惨白,这都是一群什么人啊?!
简直是丧心病狂外加毫无人性,早就听说梁家的人狠,没想到这么疯子一样!
徐若瑾心里有点想发笑。
这帮家伙,全都是梁霄带出来的,所作所为从各个角度都能够看出梁霄的影子。
徐若瑾此刻倒是敢和任何人打赌,他们不过是在吓唬那些司徒家族的俘虏,看看能诈出什么来罢了。
所谓拷问,突破对方的心理其实才是最重要的,至于什么肉体摧残,不过是一些辅助手段,内心崩溃才是关键。
不过既然好不容易出来冒险一次,索性便折腾一把,不然岂不是太过无趣?
眼看着这些梁霄惯用的手法,徐若瑾忽然觉得自己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思路貌似很有点像梁霄?
要不要装一把冷血女魔头?
徐若瑾玩心大盛,仔细琢磨了下,貌似也可以试试……
回忆了一下梁霄板起来脸的样子,徐若瑾微一凝神,脸上犹如凝成了一道寒霜,慢慢地道:
“不急,时辰还早,这里的人这么多,早晚有说真话的,慢慢炮制便是!”
旁边的小屋里,仿佛也在响应着徐若瑾的话,那位自称是中级管事的司徒愉悦杀猪般的叫声越叫越高,叫的外面一干众人浑身骨头都酥了,甚至连梁四几个都愕然惊讶。
这梁八也忒会溜须拍马了?如此相应郡主的话?他行啊!
“我说!郡主想问我们什么,我全说!那司徒愉悦知道的事情我也全知道,我招!”
终于有人撑不住了,司徒家族的众人中已经有人开始高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