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皇上怪最小下来,她们也难逃罪责……
只是皇上派田公公去请了瑜郡主,瑜郡主怎么可能来?
将心比心的想一想,容贵妃觉得自己做不到如此大度,即便因皇上召见不得不来,也会找寻原因拖延时间,巴不得皇后立即死了才能舒畅开心。
贤妃却觉得依着瑜郡主的性子,她根本就会直接拒绝,连田公公都有可能不见。
只是若真的不见,皇后就真的没有救了?
田公公此时看着徐若瑾只觉得满脸火辣辣的疼。
即便他很想请瑜郡主入宫为皇后娘娘诊治,却真的开不了这个口,不但如此,他还要听着方妈妈喋喋不休的抱怨。
“遇上刺杀也就罢了,这还不是最离奇的。”方妈妈一个大喘气,让田公公的心又提了嗓子眼儿,“还、还有啊?”
方妈妈当即点头,“那是当然,你自应该知道,郡主是因为什么事情进得宫。”
“这当然知道,是因为朝……殿下生病。”田公公连忙解释着,“这件事情恐怕其中有误会,也不见得就是皇后存心,我会尽力查清楚的,不仅仅是为了让瑜郡主放心,也是让瑜郡主明白事情的缘由。”
“呵!”
方妈妈突然冷笑,“我也不放告诉你,前来告知郡主此事的那个人,在回去的路上就被杀了!”
“杀、杀了?”田公公瞪大眼睛,又一次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好端端的还没过正月十五,怎么有这般多的血光之灾啊!”
“所以四爷火了,急了,恼了。”方妈妈此时把梁霄搬了出来,“换做是你,你觉得四爷此时能允郡主再次进宫去为皇后娘娘诊病探脉么?你见了四爷,开得了这个口么?”
方妈妈出的难题让田公公张了半天的口都回答不上。
皇后娘娘的事儿,恐怕难了!
夜微言此时在宫中焦头烂额,急迫的走来走去,根本坐不住椅子。
太医们束手无策,几服药下去,皇后娘娘都喊着心口绞痛,没有缓解。
老太医端了一碗刚刚熬好的药,颤颤巍巍的放到皇后床榻旁的矮桌之上,他擦了擦额头冒出的一层汗珠,哑着嗓子道:“这一碗药不能放得过久,要马上趁热服下效果才好。”
“这么热?皇后娘娘如何入口?”宫嬷甚是不喜,伸手摸了下药碗,便因过热连忙缩了回来,看着老太医便开口斥骂:
“好歹您也是太医院里伺候主子们多年的,却想着这么推托责任?若是皇后娘娘不能趁热喝下,就因此耽搁了药效,而不是你的过错?”
“我这么皮糙肉厚的都受不得,皇后娘娘怎能受得?这心眼子实在歪得很!”
宫嬷当即厉喝,气得老太医眼前发晕,指着她却还不上嘴。
因为这一次皇后娘娘的病症的确格外棘手,几副方子下去,她仍旧胸口沉闷绞痛,额头虚汗涔涔。
老太医也不是瞎子,自当知道皇后娘娘这一次并不是伪装,而是真的情况危机,可他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也没有让皇后娘娘情况好转,此时宫嬷如此斥骂他,他也只能忍气吞声,无法回驳!
皇后时醒时昏,朦胧之间听到宫嬷对老太医的斥骂,只抬了抬手,半晌才说出了几个字,声音轻的好似漂浮于寒冬空中的羽毛,若不是她的贴身宫女凑在一旁听,根本听不清是什么。
“国、国舅,见、他……”
“说的什么?”夜微言急问。
宫女立即跪地道:“启禀皇上,皇后娘娘说的好似是想要见国舅……”
“见他干什么,他又不懂医术!”夜微言想开口埋怨田公公为何动作如此慢,可想到陆凌枫,他终究是极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去去去,派人去叫国舅快点儿来!”
“是!”
宫女立即前去门外通传,夜微言看着老太医也焦头烂额,再看那一碗药还没服下,急的走过去便端起碗要往皇后的口中灌。
宫嬷吓了一大跳,连忙跪地道:“皇上,这药实在太热了,皇后娘娘受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