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话越说越歪,最后俨然已经把徐若瑾当成了杀人凶手。
冯嬷嬷越听越心惊,连她都有点动摇了,看着徐若瑾的背影心里不禁有些发毛。
周围人的话都说的有鼻子有眼,由不得冯嬷嬷不信。
严景松的死要是真和郡主府有关系,那瑜郡主和熙云公主岂不是……
冯嬷嬷不敢往下细想,这个想法实在太可怕了,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冯嬷嬷也不知道。但现在情况一边倒,甚至已经有不少百姓开始对着徐若瑾的背影指指点点了。
乱七八糟的声音越来越多,冯嬷嬷与徐若瑾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大。
她禁不住起了下车去追徐若瑾的心思,与梁拾话道:“停了车,先去追郡主回来,这乌七八糟的传言如若入了耳,可、可成何体统!”
梁拾却毫不在意,“几句街边散妇的闲言碎语,郡主不会在意的,您还是好生在车内坐着吧。”
被梁拾挤兑一句,冯嬷嬷也不知该怎么样回驳。除却心中焦急之外,什么办法都没有,只能把身子伸出车窗外,远远的看着徐若瑾的背影。
徐若瑾仍旧淡定地走在大街人群中,身形没有丝毫迟疑,步伐坚定,连头都没歪一下。
她好像根本不在意旁边的人说什么,也不在乎他们的指指点点,该怎么走还是怎么走。
徐若瑾的表现越是淡定,原本就是无聊的百姓找不到由头只好放弃。
徐若瑾虽只带着丫鬟们很低调的穿梭在人群之中,却也被有心人认了出来。
这并非完全因豪门贵妇鲜少在街上徒步出现,而是徐若瑾实在太引人注目,从郡主府的马车停在街边,就已经有人在旁围观,更何况是徐若瑾带着丫鬟下了马车步行溜达?
越来越多的人投目望来,徐若瑾并没有太过在意,因为她的心中只记挂着蒋明霜,其余之事都可以放置一旁,不必理会。
只是这一路,不免有人声的议论传进她的耳中,离得远,更不是熟识之人,自然口中话语褒贬各异,因为如今郡主府可还在风口浪尖之上。
“这人就是瑜郡主?”
“那还用看?看她身上穿的就知道了!那一身料子咱们不吃不喝十年才能买一条袖子!”
“我可听说瑜郡主的美貌在大魏艳丽无双,就算是不施粉黛那也是倾国倾城之貌!”
马上就有见过徐若瑾的百姓接话,“这个我可以作证!而且刚才那个就是瑜郡主没错!”
“别说瞎话了!瑜郡主怎么可能来这种地方?”有人不屑地反驳。
有人又不同意了,“那有什么?瑜郡主不是向来行为奇特么,连酒都能卖,还不能在街上逛逛了?”
没有人搭理他,此人撇撇嘴,闷在一旁不吭声了。
……
猜来猜去,还真就坐实了徐若瑾的身份。
徐若瑾听着耳边老百姓们的议论,继续若无其事地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