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要是有点新意的话,徐若瑾说不定还能提起兴趣来,和她们斗上几句嘴,可现在,真是没什么心情。
只是贤妃和姜婷玉带来的官夫人们把大门堵得结结实实,徐若瑾要是想走就必须在她们之间杀出一条血路来。
光是想想,徐若瑾就觉得麻烦异常。
熙云公主此时得到下人的回禀也甚是惊诧,她没想到贤妃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按说前来悼念安抚,也应该去严府而不是来公主府,这倒是让人匪夷所思了。
熙云公主通知了严弘文,二人立即赶到大门处迎候娘娘驾临,虽然想不通贤妃来此的目的,但这件事也是必须做的。
远远看到徐若瑾的马车与贤妃的车辇正对在一起,熙云公主不由得倒吸口凉气,特别是看到了姜婷玉,她便可以确定没什么好事儿发生。
她虽不知道贤妃和徐若瑾之间有什么过节,但毫无疑问,自己一定是站在徐若瑾这一边。
原因很简单,她已经把徐若瑾当成了自己的闺中密友。
定了定神,熙云公主朝着徐若瑾走了过去。
徐若瑾余光看到熙云公主的身影朝着自己走来,她的脸上露出了无奈的微笑。
这笑容含义颇深,有对冤家路窄的无奈,也有对熙云公主紧张担忧的宽慰。
但她的意思,熙云公主看懂了。
加快了脚步,熙云公主今日也不想再让公主府出现任何纠缠的乱子。
刚刚严夫人已经闹了一场,但因那是严弘文的娘,她不能说什么,可贤妃和姜婷玉这里,她的态度很是坚决。
若要闹,那便滚。
就这么简单。
“徐若瑾,你现在的架子好大啊,连贤妃娘娘的请邀都说拒就拒?”
姜婷玉瞪眼看着徐若瑾,一脸轻蔑。她是不怕得罪了徐若瑾,因为如今她是澶州王府的人,更何况,自己父亲的腿被梁霄踹断,与梁霄之间的恩怨是解不开了。
这时再装什么宽厚大度没有任何必要了……
姜婷玉这次又有贤妃在前面撑腰,更不会怕徐若瑾了,这可是落井下石的好机会。
“怎么和瑜郡主说话呢?本宫和瑜郡主相识已久,瑜郡主的性子本宫是知道的,向来视规矩于无物,你训斥她?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说辞。”
贤妃表面训斥姜婷玉,但句句都是在挤兑徐若瑾。
徐若瑾她似笑非笑地看着贤妃,似乎已经猜到对方的说词,她的眼神就像看一个手段低劣的小丑,虽无明显的鄙夷,可眼神中的淡漠却让人更不能忍。
徐若瑾一路走过来,贤妃这种程度的诋毁,她甚至连眉头都不会再皱一下。
在她眼里,撒泼这事儿,贤妃还真没法与严夫人相比。
严夫人不顾及形象地嘶吼乱叫,不但让自己觉得心绪烦躁,也能引起周围人的人注意。但贤妃就不一样了,几句淡而无味地讽刺,不疼不痒,在徐若瑾的心里撩不起半丝波澜。
姜婷玉听了贤妃的话,神情更加得意,贤妃摆明是在给她撑腰。
这下,姜婷玉更加肆无忌惮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那臣妇给瑜郡主道个歉,都怪臣妇不好,一时忘了瑜郡主也是没规矩惯了。”
姜婷玉说完,还回头看着身后的官夫人们,官夫人们也都随声附和。
“呵呵,贤妃说的是这么个礼,出身就在豪门府邸长大,好歹是忘不了规矩这两个字,已经渗到骨子里了,也做不出抛头露面的那些事儿,不过这事儿可不是说几句就行的。”
“要不说啊,还是贤妃娘娘通情达理识大体,有点小毛病也就不去计较了。”
“那也要看对象是谁,有的人能教透,有些人啊,呵呵,这话当我没说过。”
……
几位官夫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针对徐若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