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妃!您这是怎么了!”婆子上来扶着姜婷玉的胳膊,急切地问道。
姜婷玉没好气地白了下人一眼,贤妃还是被熙云公主客气地“请”走的,但她是被公主府的下人架出府的。
若不因为这是众目睽睽之下,姜婷玉早就闹起来了。
姜婷玉怕惹出麻烦急匆匆地坐上了自家马车,渐渐远离公主府之后,姜婷玉还是恨得咬牙切齿,“徐若瑾,你这个贱女人,每次都来坏我的好事!你为什么还不死!”
“世子妃您也别动气了,和那种人不值当!”
婆子跟在姜婷玉身边时日长了,专挑她爱听的话说。
姜婷玉却依旧不依不挠,“我怎么可能不动气?徐若瑾都欺负到我这儿来了!难不成还要由着她这么欺辱我吗?”
婆子心下也十分鄙夷,但面上却丝毫不显,依然顺着对方的话说。
“就是,这瑜郡主也太不识抬举,简直不把澶州王府放在眼里!”
姜婷玉越想越起,把马车里看的到的东西全都砸了,不少直接甩到了马车外。
路边的行人吓得立即逃窜,而后发现被扔出来的东西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便立即上前去捡。
只是物件砸碎在地上总不可能完好无损,看着能值自家过一辈子的宝贝就这么被摔成破烂碎片,人们不由得心疼肝疼,更讶异这马车内的到底是什么人。
待发现这乃是澶州王府的马车,便各自都不稀奇了。
因为澶州王府自来做事都十分奇葩,从澶州王到之前的世子妃楚嫣儿、再看如今的姜婷玉,哪一个是省油的灯?
澶州王府……不会是被下了咒,被妖精占了吧?
百姓们的想法,姜婷玉自当不知道,婆子却被姜婷玉的动作吓出一身冷汗,倒不是怕砸到什么人,而是这事儿……丢人啊!
但偏偏姜婷玉又是一个劝不住的主,婆子也只能牢牢闭上嘴。
“说到底,都怪徐若瑾!不然熙云公主也不可能这么对我!”
姜婷玉摔东西摔累了,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不停地咒骂道。
徐若瑾和贤妃都走了,就连官夫人们也都识相地离开了,却还有一个厚脸皮的不肯走。
姜婷玉眼珠滴溜溜一转,心里想着美事儿。
若是趁着今日和熙云公主拉近关系,日后不论是对她自己,还是澶州王府都是不小的助力。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
如今的姜婷玉,已经不是任人欺侮,无力还击的姜家女儿了,而是澶州王府的世子妃,绝对的掌权人。
她的眼界自然也比之前高了不知多少倍,自认只有熙云公主这样的身份才值得搞好关系。
姜婷玉不只是这么想的,她也是这么做的。
因为姜陈氏的关系,姜婷玉自然而然就和贤妃走到一处,用贤妃当跳板来接近熙云公主。
姜婷玉自觉凭自己现在的身份,一切都是水到渠成才对。
只是没想到她和贤妃到了公主府,却在这里看到最不想见的人。
好不容易把徐若瑾打发走,姜婷玉把之前发生的那点不愉快全都抛在了脑后。依旧满脸堆笑地留在公主府。
见到严弘文此时走来,她则立即行礼,“许久不见驸马,可是还好?家中白事您也节哀顺变……”
熙云公主看都没看姜婷玉一眼,而是转回身对严弘文说道:“驸马,你还是去看看夫人吧,我派人去请太医。”
严弘文神情有几分讪讪,大概是觉得过意不去,“不必了,我自己去处理就好。”
既然如此,熙云公主也就不再多说什么,说来说去,这毕竟是严府的家事。而且熙云公主也不想再被牵扯进去,尤其是经历了刚才那出闹剧之后。
严弘文点了点头就急匆匆地走了。
严夫人此时还被人严密看管着,严弘文总要去看看才肯放心。
熙云公主见严弘文离开,才在心底松了口气,但同时也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熙云公主有些紧张,她暂时不想纠结这些,只能选择把这些想法都暂时放在一边,说不定能轻松一些。
偏偏这时,身后响起了姜婷玉略带谄媚的声音。
“熙云公主也是操劳得很,其实今日我来是……”
“你怎么还在这?”熙云公主看到姜婷玉的脸,皱眉不耐烦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