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的夜微言和之前冰冷的态度简直判若两人。
梁霄嘴角笑容带着宠溺,不甘示弱地回道:“皇上这就是过河拆桥了,是皇上请若瑾为皇后娘娘诊脉的。”
他出门时就在掐算着时间,若瑾会多长之间就与皇后闹出不愉快……
面对梁霄淡定地追问,夜微言却无话可说。
因为他的心思完全被梁霄说中了。
“朕不与你争辩,你夫人还等着朕去解围。”夜微言故意说给梁霄听。
没想到梁霄却微微一笑,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夜微言吃了瘪,重重一甩袖子就离开了御书房。
皇后宫中。
皇后呼唤了半天皇上都没有反应,她也累了,也知道皇上不在。
就歇了口气吩咐小太监去御书房找皇上来。
布置好一切之后,皇后也放松身体呼出一口浊气,留着力气等皇上快来的时候再喊也不迟。
“本宫只是想要你一句话,就这么难?”皇后信誓旦旦地补了一句,“本宫知道你能看得出来。”
徐若瑾淡定和皇后对视,察觉到对方眼中的期待,她半晌没有回答。
从皇后问起这件事,她便一个字都没有说过,更是面色如常,毫无喜悲,这才惹恼了皇后,派人去请了皇上。
徐若瑾摇摇头,“臣妇不知。”
“你如何会不知?以你的医术会连这点小事都看不出来?别以为本宫不懂!”皇后气急败坏,若不是怕惊扰到腹中龙子出了麻烦,她真想歇斯底里的发一通脾气。
徐若瑾也不多做辩解,只是解释了一句,“臣妇的确不知,不知就是不知,难不成还让臣妇信口胡说么?”
太医要是知道的话,本宫还用得着你?!
皇后气得牙根痒痒,但硬是忍着没有说出这句话。
她是大魏的皇后,她只有生下儿子,就会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她的位置才能坐得更稳。
但这一切都有可能变成泡影,一旦,她生下的是女儿……
夜微言此时的确是离开了皇后宫中,去了御书房。
御书房守门太监见到夜微言齐齐行礼。
夜微言略一点头就走了进去。和他预料中一样,梁霄果然在这里等着他。
“等很久了吧?朕可是趁徐若瑾给皇后诊脉的工夫赶过来的。”
夜微言开口就说道,语气好像在和梁霄抱怨似的。
梁霄却不接茬。
夜微言自讨没趣,也不再浪费时间,转而意味深长地问道:“知道朕今日为何叫你们进宫来吗?”
“臣愚钝,不知。”梁霄嘴上虽这般说,但却分毫没有惊讶的表情,仍旧是那一派冷淡如冰,任何人猜测,都知道他这一句是敷衍。
夜微言似乎习惯了,直接道::“徐耀辉在朕这里。”
乍一听,两句话没有半点联系,甚至有些前言不搭后语。
但未等梁霄开口,夜微言突然笑着说道:“你果然已经知道了。是朕多此一举了。”
说着,夜微言自嘲一笑,随后又正色道:“不过,他人此时不在宫中。知道他去哪了吗?”
梁霄似乎也终于来了点兴趣,略一沉思,回道:“严府?”
夜微言听到梁霄的猜测之后大笑,“朕做什么都瞒不过你。”
他这话虽然是笑着说的,但却无法从语气中听出情绪。
梁霄面容沉着地看着夜微言,整个御书房内只有夜微言一个人的声音在回荡。
“朕让徐耀辉跟随田公公去了严府。毕竟是严景松的葬礼,朕也该有点表示,你说对不对?”
夜微言像是正经地征求梁霄的意见。
只是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底闪过了一抹寒光。虽然转瞬即逝,但还是被梁霄尽收眼底。
徐耀辉此去严府绝对是带着夜微言给他的任务。
恐怕严府又要出事了。
“皇上做此事自有皇上的理由,臣知道他还活着便好,能得皇上器重,也是他的造化。”
梁霄貌似敷衍,其实他话中含义,夜微言听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