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我们这是去哪儿啊?”徐子墨最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他方才偷偷掀开窗帘看了一眼。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徐子墨怕被自己料中,就赶忙去问徐若瑾。
因为这条路徐子墨实在是太熟悉了,不然也不会这么担惊受怕。
徐若瑾连看都没看徐子墨,“你不是知道吗?”
徐子墨的心一沉:完了……
“二姐,您这是要送我去书院啊?”
徐子墨破罐子破摔,嘴一扁,看起来越发可怜。
他在郡主府待了许久,身体都待懒了。听到“书院”两个字就本能地抵触。
徐若瑾看着徐子墨滑稽的模样只想笑,但她仍旧板着脸,“你忘了答应过我什么了?”
徐子墨立刻正坐,“我做梦都不敢忘,二姐你相信我!”
看着徐子墨一脸正经的模样,徐若瑾的面色才稍有缓和。
“忘了也没关系,总有办法可以想起来的,你说对不对?”
徐若瑾说着对徐子墨调皮地眨了眨眼。
但徐子墨却不自觉吞了一口唾沫,身体也跟着紧张起来。
徐若瑾说的“办法”肯定不是什么温柔的法子,徐子墨这点心眼还是有的。
这下徐子墨更老实了,赔着笑脸道:“二姐你放心吧,不就是去书院吗?我早有这个想法了!”
徐若瑾看着徐子墨信誓旦旦,好像只要她有一点不相信,他就会马上举手发誓似的。
“那就好。”
徐若瑾莞尔一笑,不再计较。
徐子墨看到二姐的笑容,这才如释重负。
果然和徐子墨猜的一样,二姐今日要带他回书院。
一想起要回去重新过上背书的日子,徐子墨就是一阵心痛。
没办法,谁让他都答应了二姐要好好读书呢?
正所谓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这瓶子真是好看,想不到居然是用来装酒的。”
宸妃忍不住把酒瓶拿到手里仔细端详着。
德妃也赞许地感慨,“瑜郡主的心思就是多,这样的瓶子都能用来装酒,真是闻所未闻。”
容贵妃默默看着这三瓶酒,嘴角一直挂着微笑,没有多言。
宸妃凑近瓶口闻了闻,更是一脸享受的表情,“难怪要叫果酒,还没有打开就有一股水果的清香。”
“是吗?”
德妃好奇也凑近闻了闻,“果然,闻起来倒像是葡萄。你那瓶呢?”
宸妃也仔细闻了一遍,摇了摇头,“我闻不出来。不过大家应当都是一样的才对。”
德妃点头,宸妃说的有道理。
虽然每一个酒瓶上的花纹有细微不同,但内里装着的酒应该都是一样的。
“姐姐,你那瓶呢?”
宸妃和德妃齐齐看向容贵妃。
容贵妃一笑,“瑜郡主为人处世甚是谨慎,更没什么规矩身份的概念,送的瓶子不同,但酒一定是相同的,想必皇后娘娘那里,也是如此,不会有什么差别。”
那两人一听也跟着笑了。
不过,宸妃有点不明白,“好端端的,瑜郡主给我们送酒做什么?”
德妃也有同样的疑问:“大约是灵阁出了新品,想让我们尝尝吧。”
徐若瑾不怎么到后宫来,性子也一直大大咧咧,所以宸妃和德妃对她没有什么敌意,之前皇后不喜欢徐若瑾,宸妃和德妃对她也不理不睬,可如今皇后想要把她们彻底的打压在地,宸妃和德妃对徐若瑾反而没了最初的敌意。
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
而且贤妃和徐若瑾也曾因为老县主的死闹僵过,这事儿宸妃和德妃可是心知肚明。
如今贤妃又成了两人的新敌人,所以徐若瑾在她们心中的地位自然也就跟着上升了。
“还是瑜郡主会做人。”
宸妃感慨了一句,又说道:“这瓶果酒放在灵阁肯定也值不少银子吧?”
宸妃和德妃在后宫就像两个可有可无的妃子,皇上也鲜少到她俩的宫中去,所以她们的处境就略有些尴尬。
正因为如此,容贵妃与她们走得近,才会让宸妃和德妃觉得受宠若惊,连想都不想就以姐妹相称。
可徐若瑾就不一样了,她和宸妃、德妃几乎没有任何交集,更谈不上互相帮忙。
但徐若瑾还是记着后宫还有她两人在,无论送什么,都会有宸妃和德妃的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