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想到这些就愤恨不已,咬牙切齿地恨不得立刻让人把罗春之妻抓回来问个清楚!
“这女人定然知道的不少,抓回来总没有错,我就不信问不出东西来!”侯夫人恶狠狠地说道。
“侯夫人,属下们监视这么久,都没有见过这人出现,不知何时才能再看到,想要抓回来的话似乎不太……”下人为难地说道。
想要抓元娘回来,除非直接闯入郡主府,但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侯夫人也想到了这一重,她眉头皱起,“你先下去,继续去监视着,有什么情况立刻回禀。”
“是!”
下人得了命令就退下了。
侯夫人思前想后,这件事果然还是要告诉楚震翔,也好让他想想注意。
决定之后,侯夫人片刻都没耽误,起身就去找楚震翔。
这种机会错过了可就再也没有了。
楚震翔最近几日也不怎么好过,皇上那边的态度暧昧不明,他猜来猜去也无法得知一二。
渐渐的,楚震翔觉得和右相也有些疏远。
这只是楚震翔自己的想法,至于真实情况是怎样,他也无法完全肯定。
他每日只是上朝时能见到皇上,下朝时想要见皇上一面却比登天还难。
每一次都被田公公用各种理由推脱,楚震翔不是不识趣的人,更不会因为这事自乱阵脚。
所以他决定以不变应万变,做好分内事的同时加派人手,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楚震翔正琢磨的工夫,侯夫人就急忙走了进来。
他瞥了侯夫人一眼,“何事如此慌张?”
侯夫人听了先深吸一口气镇定下来,直截了当地说道:“罗春之妻,在郡主府出现了。”
楚震翔也是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侯夫人说的是谁,脸色微微一变,“她怎会在那?”
侯夫人摇头,“还不知。下面的人说是看见她从郡主府出来烧纸。”
元娘没想到郡主会让她在府内祭奠,“不行不行,这等事怎能在府内,这实在是……”
“郡主怎么说您就怎么做吧。”红杏在一旁劝道:“这都是郡主的好心。”
元娘不停道谢,激动的都不知道怎么好了,“多谢郡主,谢谢……”想到罗春,元娘不由得眼泪又在打转,却忍着不掉下来。
徐若瑾无奈地一笑,“有什么需要就和红杏说。”
元娘连声答应,“郡主放心,我心中有数。”
徐若瑾没再多说,她知道元娘是个有分寸的人。
元娘也不废话,匆匆忙忙就告退去准备要用到的东西了。
见元娘走了,红杏这才面露担忧地对徐若瑾说道:“郡主,这样会不会……”
徐若瑾摇了摇头,似乎并不在意,“无事。原本也是我师兄,理应祭奠,只是如今他的身份也不方便再提起,其实元娘和沐川的身份,也该有一日重新正名了。”
郡主都这么说了,红杏也安心不少。
元娘得了允许之后就赶忙去准备好,趁着夜色就打算悄悄出郡主府去烧。
本来在郡主府内烧是最安全的,而且这么大的地方,随意找个角落就可。
但元娘总觉得在府内烧太晦气,而且还给郡主府添了丧气。
虽说徐若瑾说过没关系,但元娘总觉得不是个事儿。
所以她思前想后还是想等到天色再晚一些的时候出府去烧。还不能是正门,那样也不吉利。
思索再三,元娘趁着后半夜拿着折好的纸钱,悄悄从郡主府的角门出去。
她开门的时候还不忘警惕地到处看了一会儿,确定街上连个人影都没有,她才小心翼翼地拿好东西出门。
元娘也不敢走太远,就挑了就近角落处的一棵树下,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纸钱放在地上。
她这是匆忙间准备的,只好一切从简,但心意丝毫不减。
“罗春,你莫要怪我这么久不来看你,你地下有知,一定要保佑川儿。让他平平安安长大成人。”
元娘双手合十,嘴里小声念叨着。
“我和川儿一切都好,有瑜郡主照应着,不亏不缺,一应俱全,也算是天大的福气了。”
“其实若不是放心不下川儿,我、我就去找你……”